骑在爸爸肩头磨B/被捅坏/用腿根嫩埋爸爸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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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阮雀声音带着强调,手按着他的肩膀在他身上蹭了蹭。 陈璋身子一僵,他的后领被拽低了,此时裸露出的肌肤和阮雀下身相接,他清晰地感知到刚才是什么蹭在自己身上。 陈璋的后颈末梢有一块硬骨,阮雀把热乎乎的穴口贴上去,含住硬骨磨。 交合处一片湿漉漉的,仿佛要把那块硬骨都浸软了,泡酥了。 “医生都说我发泄性欲对病情有好处。”阮雀喘息着,绷直了腿和脚背去碰陈璋的胯间,只有脚趾勉强够到一点硬邦邦的触感,眼睛却在昏黄暗光中看到那一大团耸起。 一只手猛地抓上阮雀的脚踝,是未加控制的力道,但阮雀没喊疼,温顺的让他握。宽大的手掌里,踝骨薄而易折,血管因压迫而浮出细细的青色。 见此陈璋这才有了些理性,松开手。他的声音太哑,几乎是在喘息中用气声说道:“阮阮,你下来,我给你......” 就像海浪的拍打带来海的咸与阔,陈璋的声音也带来荷尔蒙原始的涌动。 阮雀从陈璋肩上下去的时候,陈璋把眼睛一闭,因为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后颈处流着什么,沿着后脊而下...... 阮雀不明白,明明下午已经被开拓成那样了,为什么现在还是撑不下。 几把只插进了一两寸,就被穴肉紧紧夹住难以行进。那过于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