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讲道（上）

浑身发僵的寒气。

    金山寺并非是修行寺庙，来往的也尽是不通术法的世俗僧人，哪里见识过这等传说中可千里取人首级的飞剑之术。故而辩机的两口飞剑一出，那些个闹事的僧人便噤若寒蝉，不敢再发一言。

    此等事情闹过几轮後，玄奘的名气却是愈发大了。

    这日下午，玄奘循例在松林中讲经。

    他落坐的地方，正是不久前入定的那棵松树下。

    在玄奘的身周，围坐着十余名金山寺僧人，辩机大大喇喇坐在最前头。这十余名金山寺僧人的周边，又围坐着数十名装扮和年纪不一的僧人，他们身下垫坐的蒲团颜sE大小各异，却是从外地赶来听讲经的僧人。

    玄奘盘膝坐在树下，缓缓说道：“贤护菩萨尝问佛，人生而有识，人Si则识往何处？识作何形状？……贤护菩萨所说的识，按中土文义，可解作灵X，若是再浅白通俗一些，亦可解作魂魄，不过这当中就有了一些偏差。”

    “大道三千，殊途同归。中土的儒学，有人Si灯灭的说法，这乃是灵X或魂魄的另外一种解读，可与本经参照。……贤护菩萨问的乃是，人生来就具备灵X，Si後灵X何去何从？灵X是何形状？这当中，就涉及生Si之道的根本……”

    玄奘滔滔不绝地讲述，至日sE偏西，便停住了口，闭目趺坐。

    一众僧人知道规矩，明白今日讲经结束了，当下纷纷向玄奘合十行礼，各自散去。也有几名僧人向玄奘请益了数处疑难，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玄奘歇坐一阵，待众僧散尽後，就携了辩机，前往附近的黎家集就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