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少女，露出虎牙

光影重叠在一起，鬼影幢幢、摄魄钩魂，恍若来自地狱的白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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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端成看起来很害怕。

    说起来，银霁最该感谢的就是他本人。计划中的那些漏洞，基本可以用他先前留下的漏洞完美弥补上，在侦破难度较高的案件中，凶手和受害人总能在不同时空中打出配合。巧合是不受现实欢迎的，突破口则永远来自不合，真是奇妙啊。

    你说他究竟在害怕什么呢？是平庸之恶，还是匹夫之怒？钱钟书说过，忠厚老实人的恶毒就像饭里的砂砾，或者出骨鱼片里未净的刺，总会给人一种不期待的伤痛——如果放在金端成身上，那就是不期待的濒SiT验。

    不，别把他想得这么高级，他只是单纯地怕Si而已。

    银霁平静地看着水下那张扭曲的整容脸，心里的吐槽声非常小市民：“噢哟噢哟，鼻子里的假T都要扎破鼻腔飞出来喽。”

    而后才是官方一些、正经一些的宣判：“你的Si期到了，金端成！如果你不Si，我的朋友迟早要被你Ga0Si；Ga0Si了我的朋友，下一个就轮到我啦，你说咱还不能盼着你Si吗？水箱是你出资搬来的，再难受我也没办法哇；不然我盼你点别的，b如，你是用钠做成的？”

    等等，怎么还是小市民的腔调啊？也不知道她在兴奋个什么劲儿，每个元音都发出了一种下巴要脱臼的气势，犯罪的美感全都被破坏了。

    罢了，大过年的，来都来了，银霁允许心里这位小市民继续上蹿下跳，她只用坚守表面的平静、用平静震慑住正在Si亡的金端成就好——

    “越挣扎越无力，越无力越恐惧，对吧对吧？嘻嘻，你应得的！对你来说，这才是最有仪式感的Si法呀，钠的Si法排场太大了，你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