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杀婢移尸（互诉衷肠）

里，久久回荡。却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每一次都叫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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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辉。”

    不是青词。

    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是他。

    明辉将佛珠摘下，放到床边。

    帐幔缓缓落下。

    灯火最终熄灭。

    这一夜，他们没有再隔着半臂距离。

    谢含章睡得b前几夜都安稳。

    天亮前，她醒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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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辉仍抱着她。

    他的手臂有些僵。

    显然一整夜都没有换过姿势。

    谢含章伸手抚过他的眉骨。

    “你真的Ai我吗？”

    明辉睁开眼。

    没有再用佛理回答。

    “是。”

    “即便我不是好人？”

    “Ai不是判你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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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握住她的手。

    “你做错的事，仍然要承担。”

    “可我Ai你。”

    谢含章望着他。

    许久后，靠进他怀中。

    “那便再陪我一夜。”

    “今夜以后呢？”

    “明夜也来。”

    明辉没有答应。

    却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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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含章知道。

    他会来。

    素荷尸身被暂时移入京兆府验尸房。

    午后，侯府客房中找到的右鞋也送了过来。

    两只鞋并排放在木案上。

    绣线、尺寸、鞋面磨损完全一致。

    确实是同一双。

    右鞋底沾着大片灰白粉末。

    左鞋底只有边缘残留少许。

    仵作将粉末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