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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只有二十六岁的聂斐然,怀抱一颗赤子之心,恨不得用自己能付出的所有去证明爱他胜过世间一切。 而对养育孩子这件事,他非但没有不愿意,甚至还先自己一步畅想规划起了未来。 可能下山的时候,对于陆郡突然打破计划的提议,也只是犹豫了很短的时间,之后他是什么想法,陆郡几乎能猜到,又不愿意面对。 每一步都那么歪打正着,却恰好是他郑重回答的那九个字: 「我力所能及的都可以。」 这样一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可那趟旅行之后,他对聂斐然做了什么呢? ——他说他的陪伴是在做铺垫。 说他自私透顶,说他蓄谋已久。 说感受不到他的爱。 他发疯一样用过往的付出要挟聂斐然,当众给他"台阶",然后在名为"家"的地方强迫他。 一次又一次。 这封迟到的信让陆郡彻底想明白,为什么那个重逢的雨天,当他怀着被隐瞒的愤怒质问聂斐然时,聂斐然会哭得那么厉害。 当时不以为意,现在才恍然醒悟,原来聂斐然说的"已经用尽全力爱过自己一次"是这么沉重。 ——因为太痛了。 也因为憧憬中的爱和陪伴,最终都只落了一场空。 由此可以想象,以聂斐然那么倔强敏感的性格,承受的痛苦该是他几倍,而曾经的爱情和信仰又是如何在这样的情境下逐渐崩塌。 可让陆郡感到最为致命的不光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