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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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府。 “我都做好给你俩烧钱的准备了。”顾天翊没给坐在众人对面的两人好脸色。 “你弟这么精明，怎么可能让你白发人送黑发人？”渊故意开个玩笑，想缓和看上去审判似的压抑气氛。 “说谁老呢？也不照照镜子！”顾天翊更气了。 “我看上去七老八十了？”渊惊恐转头，似乎想从渊慕泽口里寻求否定答案。 “刚满二十。”渊慕泽一脸宠溺，渊满意地点头。 “你俩给我出去！”顾天翊拍案而起，苏白屿伸手拉住他。 “可这是我家。”渊耸肩。 “我走！”顾天翊果断打开门。 “白屿哥不带你走，能找到路？”渊故作关心。 顾天翊把门砸上，搬过椅子气呼呼坐在墙角。 渊这才开口把自己见到的东西告诉他们。 “这间看起来应该是操作室。”渊把自制机放到桌上。 “你怎么没带点出来？”苏白屿看见画面角落有许多瓶瓶罐罐。 “谁知道那瓶子会不会半路破掉，要是沾一身绿油油的液体…想想就恶心。”渊白眼。 “私阁不会用啊大哥？”一诺不屑。 渊愣怔，“对啊，我他妈在想什么呢。”很是懊悔。 “芦屋改造了莫征。”墨子毅开口。 “尤渺也被改造过。”渊皱眉，“似乎还隐藏了部分异能。” “东海发光的棍子确实是魔杖，只是…”渊犹豫。 “只是什么？”萧游着急。 “我当时的感觉，就像在库底找到悉尔一样，万千怨灵在耳边哀嚎。”渊垂目。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那是怎样的感觉。 “莫征把你称作引子，难道是想夺了你的力量给尤渺？”苏白屿表情不善。 渊苦笑，神情顿时难过，“恐怕是想恢复瑀黯的能力。” “我说瑀黯怎么没和他们一起，什么时候溜的？”华凌面带冷意。 “恐怕他不曾离开过高塔。”凤凰出声。 渊没有言语，沉默代替肯定的回答。 “你这老狐狸的名号也太虚了，被人耍得团团转却依旧坚信不疑。”顾天翊趁机嘲讽。 “旗鼓相当，一时走眼罢了。”渊慕泽出声袒护。 渊扯出笑容，渊慕泽察觉对方情绪有异，立即岔开话题：“把汐泠唤来。”他声音柔情似水，桌案下两人十指紧握。 渊在脑中呼唤汐泠名字，左臂微微发烫。 一阵寒风无端掀起。 “吾主。”汐泠幻化成半透明的人形出现在房间。 “冥主。”汐泠转头对渊慕泽点头行礼。 渊慕泽微微颔首，“可曾记得是谁用悉尔**你？”他说得比较委婉。 “被**太久，吾魂不稳，始终没有那段记忆。”汐泠懊恼垂目。 “芦屋萨满实验室有蛟爪改造人，可会是尤渺所为？”渊始终很在意这个。 汐泠摇头，“不确定。” “昊帝消散后，你仅差一步就能成龙，要想**隐龙绝不是轻易的事。”凤凰意思是，汐泠死前肯定和对方有过激烈搏斗，这段记忆怎么都应该记忆犹新。 他对汐泠失去的这段记忆感到很是疑惑。 “当时只感到一阵非常强的威压，好似诸神之战见到冥主那般。”汐泠看了一眼渊慕泽，“回首的瞬间，眼前一片空白，记忆也随之消失。” “所以你连自己怎么会被**在库底都不知道？”重明皱起眉头。 “确实回忆不起来。”汐泠很是苦恼。 “假设。”渊开口，“用悉尔封印你的正是尤渺。” “他窃得你神力之后，慕泽就灭了魔族。”渊思索，“蛟爪出现在改造人身上，证明有人将你的神力给了芦屋萨满或是莫征其中一个。” “你和瑀黯还未幻化肉身。”渊慕泽补充。 “要么这两人和魔族有联系，要么…”渊抬眼看着众人。 “要么，是神界相助。”凤凰明白他的意思。 “这么说，尤渺重生后去过神界，应该就是去见那人。”重明了然。 其他人没有插嘴，一个个眉头紧锁。 “麒愉。”渊唤出麒麟。 “吾主。”麒麟也化作人形，比汐泠高半头。 “这么问很是冒昧，但现在迫切需要更多线索。”渊看着他。 “无妨。”麒麟似是知道他想问什么，“诸神之战后，凤凰恰好涅槃，交代重明跟随吾等一同前往，找到失去脊骨且负伤严重的冥龙。那时他以自身精魄养你的魂魄，尤渺偷偷跟来，我等便在结界外与其开战。” 麒麟和苏白屿对视，后者点头。 “确有此事。”重明点头致意。 “重明和白泽将你们转移至另一个隐秘的地方，吾留下和尤渺对峙。”麒麟皱起眉头，“发现悉尔在他手中。” “刃可断裂？”渊似乎找到什么关键。 “不曾。”渊慕泽开口。 “你怎知道？”渊转头看向他。 “汐泠被**后，我才断去悉尔利刃。”渊慕泽简洁的话语，却透露不少信息。 悉尔本是他脊骨所化，他自然能感知位置，诸神之战后没有及时唤回悉尔有两个原因，其一，当时他只想尽可能护住渊的残余魂魄，没注意悉尔落于何方；其二，他似乎明白尤渺的企图，无非是想得到他和渊的力量，干脆将悉尔当做引子，伺机在尤渺下次行动前将他拿下。 可渊慕泽没想到的是，尤渺会这么快找过来。 “原来悉尔是你断的。”渊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汐泠还活着的时候，你的魂魄尚未稳定。”渊慕泽抱歉地看了一眼汐泠。 “无事。”汐泠回以微笑。 “所以你自断悉尔，是为了将尤渺引出来？麒麟你是被尤渺所杀？”凤凰当时不在场，对事情的原委不太了解。 “准确说，是死于悉尔刀下。”麒麟露出无奈的笑容。 “对不住。”渊慕泽面无表情。 “吾将力量献于主，也算是将压力全交给了主，等量代换罢了。”麒麟恭敬对渊行礼。 “难怪我不记得收过你的名字，原是趁我还没记忆强塞的。”渊面上开玩笑，心里却对麒麟感到愧疚。 “尤渺用悉尔杀了你们…并且把汐泠镇于库底，冥主用断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