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将路人错认成攻,压着直男路人在公园里脐橙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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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屿从酒吧出来后,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路人的身影仿佛重叠在一起,暖橘色的路灯给所有东西都蒙上一层影子,眼前的世界层层叠叠,看着不真实。 他本能往明亮的地方走去,不知不觉间竟走到附近的一个小公园。 双腿不听使唤似的轻颤,时屿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公园的长椅走近,他需要坐下来冷静一下。 长椅的一端已经被人占据,那人穿着整齐的衬衫,耷拉着脑袋,满脸颓然地坐在长椅一侧,黑框眼镜自鼻梁滑下,卡在鼻翼不上不下的位置,看起来呆呆的。 恍惚之间,时屿仿佛看到了初见时的程一牧。 “一牧……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时屿顾不上身体的疲惫,一股脑往长椅上的人扑过去。 最近房地产形势不好,林越所在的室内装饰公司也连带着遭殃,老板承受不住压力就把公司关掉了,林越也一下子成为失业人员。 房贷、失业以及备孕三座大山快压得他喘不过气,为了躲避妻子的质问,林越只能谎称参加朋友聚会,然后自己一个人逃到公园发呆。 一堆烦心事凑到一起,林越本就心烦气躁,偏偏突然冒出来个醉鬼还往他枪口上撞。他反手把人推开,破口大骂:“啥玩意,滚远点!” 身形不稳的时屿踉跄一下被推倒在地,看着跟前盛怒的“程一牧”,时屿重新贴上对方的膝盖,抽噎着说:“我以后再也不会找其他男人,你信我,我给你保证!” 林越嫌弃地推搡扒拉在腿上的醉鬼:“你走开,我根本不认识你!” 时屿不依不挠地搂紧对方的长腿,露出谄媚的表情,诱惑道:“我以后只跟你做,好不好嘛?” “做什么啊?!你快点松手!”不管林越如何用力推搡,对方下一秒就会重新缠上他的小腿,像一块狗皮膏药似的怎么也甩不掉。 “当然是做爱啦!一牧不是最喜欢肏我的小穴吗?”林越一下子没防住,双腿直接被时屿撬开,冒着热气的唇舌径直贴上腿心,隔着裤子舔吻他的性器。 林越已经很久没发泄了。最近一逮着机会,老婆就缠着他谈论生孩子的事情,但现在事业都没稳定,他哪有闲功夫想那档子事。 经过唇舌的几番撩拨,憋了许久的阴茎轻而易举就立起来了。 林越由一开始的身心抗拒,逐渐转变为欣然接受,任由时屿用牙齿咬着他的裤链往下拉,从内裤里解放性器。 挺立的性器猛地弹到时屿的脸蛋,他非但没有嫌弃,反倒十分珍爱地捧在手心,用细腻的脸颊摩擦粗糙柱身,湿漉漉的软舌卷着龟头轻舔慢咽。 林越浑身舒爽地挺了挺腰,将挺翘的性器送入对方温热的口腔,一手抓着长椅的边缘,另一只手则扶着时屿的后脑勺,操控他吞吐性器的速度。 凌晨的小公园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影,但安全起见,林越还是不希望在这么空旷的地方暴露隐私。 他看了一眼几步之遥的大榕树,树干四周围了一圈半米高的盆栽做装饰,看起来是个绝佳的隐藏地。 他拽着时屿的碎发往后扯,眼底不自觉染上情欲:“走,我们去那边继续。” 俩人将身影隐藏到大榕树下,林越双臂撑到身后,双腿大张,泛着水光的性器在空气中抖了抖,等待唇舌的下一轮服务。 对面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没等林越反应过来,时屿就已经脱光下身,双腿分叉立在林越身侧,对着挺立的性器蹲下身子。 “喂,你做什么?快停下!”林越只想让欲望发泄出来,并没有想过要和对方发生关系,更何况,他从来没肏过男人! “嗯呜……一牧难道不喜欢肏我的小穴吗?射在里面好不好?”看着“程一牧”不断后退的身影,时屿只觉得伤心挫败,委屈地嘟囔起来。 时屿伸手扯住男人的衣领,不让他继续往后缩,屁股压在翘起的阴茎上前后摇摆,水润穴口紧紧贴着柱身厮磨,暧昧且淫靡。 这还是林越第一次看到如此骚浪的男人,穴口柔软滑腻的触感令他心猿意马,一时之间竟忘了自己应该推开对方。 充血呈深紫色的肉柱抵着穴口,半个龟头已经顶了进去,汹涌的骚水在穴洞被撑开的一瞬倾泻而下,温热的淫水把林越的龟头浇透。 整根肉柱激动得打哆嗦,林越暗爽道:“骚货水真多!”随后便扶住时屿左右摇晃的腰身,帮助小穴更好地吞食鸡巴,“来来来,让我看看骚穴是怎么吃鸡巴的。” 这话对于时屿来说,完全是鼓励他继续的动力。 他更加兴奋地扭动腰身,扶着鸡巴的前端往骚穴里塞,直到吞下大半根肉柱,时屿才攀着林越的肩头,开始上下吞吐。 肏软的穴肉薄薄一片紧贴着柱身,随着身体的挺动来回研磨,又热又紧地束缚着身下的巨物。 绵延不断的淫水顺着林越的鸡巴往外流,未被吞纳的部分沾满透明的淫水,在路灯的微弱光线下,闪着异样的水光。 从骚穴传来的热度正通过结合处传递给林越,脖子和背部透出的汗珠浸湿了上衣,但林越完全不在意,反倒卯足劲挺动腰臀,深深肏弄这个水做的骚货。 “啊啊哈……好棒……大鸡巴肏得好爽……嗯哼啊啊啊……”时屿满脑子都是程一牧卖力肏干的样子,臀肌越夹越紧,甬道内的肉壁咬紧鸡巴,奋力在高潮时榨出所有浓精。 “嗯呜……一牧的鸡巴好大……肏得好爽……啊哈一牧……再肏深点……嗯哇啊啊……”濒临高潮的时屿动情地浪叫起来,双臂交叉紧紧搂住男人,圆润的脚趾头爽得反复蜷缩。 变调的骚叫同时激起林越的兽欲,对方叫得越大声,他就肏得越快越狠。 偶尔的深顶让他有种把人贯穿的错觉,但浅浅抽出阴茎后,很快就会再次深入,甚至比前一次插得还深。 “骚货在喊谁呢?吃着大鸡巴怎么还想别的男人?”从醉鬼的嘴里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多少让卖力肏干的林越感觉不爽。 虽说俩人是萍水相逢,各取所需,但好歹没完事前专注一点! “不许喊别人名字,不然肏死你!”林越一翻身将时屿推倒在地,俩人的体位随即颠倒过来。 林越把时屿的两条长腿架到肩头,一条胳膊抱着并拢的大腿继续干进骚穴,另一只手则捂着时屿的嘴巴,不允许他继续乱喊别的名字。 下腹跟着肏干的节奏撞向臀尖,身体衔接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林越发狠似的连续十几个深顶,最后低吼着射出浓精。 被捂着嘴巴的时屿满脸通红,泪眼婆娑地迎接高潮,满是泪痕的脸蛋格外惹人怜。 他侧过头就看到男人正在整理裤子:“一牧……一牧别离开我……”他立刻爬起来拽着对方的裤腿,“别走、别丢下我!” 林越无情地甩开他,恶狠狠地骂道:“骚货!看清楚我是谁!” 一张陌生的脸庞在眼前骤然放大,这时,时屿才看清男人的面容,是和程一牧完全不同的一张脸。 时屿拽紧裤腿的手指缓慢滑落,心口处空落落的。 “一边凉快去,别挡爷的道。”话落,林越从草坪上起身,拍干净裤子上的杂草便转身离开。 身心疲惫的时屿任由自己瘫倒在草坪,眼皮重重阖上,他真的太累了,或许睡一觉醒来,一切都会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