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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毛巾和冰袋给徐锐冷敷膝盖，听他哼哼唧唧地喊疼。

    “很疼吗？要不去医院吧？”该不会把骨头磕碎了吧？

    “……头疼，胃疼……”

    顾浚颐架着徐锐的胳膊，把人扶起来，给他喂了解酒药，托着徐锐的下巴，让他枕在自己肩头：“喝水。”

    徐锐咕咚咕咚把一瓶水全喝了。

    徐锐没擦干的头发滴了水，打湿了顾浚颐的衬衫，两个人的皮肤像是粘到了一起，让顾浚颐觉得烫。

    徐锐有着比模特还要好的身材，肌肉结实、线条流畅，令人嫉妒。

    “谢谢。”徐锐靠在顾浚颐身上，感觉自己半死不活。

    “干嘛喝这么多……”

    徐锐微微睁开眼，满眼糊里糊涂、都是重影，但他看见了，顾浚颐一个没喝酒的人耳朵红了、脸也红了，低着头，像是羞的。

    徐锐抬起手，伸过去，轻轻触碰到了顾浚颐的耳廓，顾浚颐一惊，没来得及躲，徐锐的手已经擦着他的肩头滑落，昏睡过去了。

    “……”

    徐锐整个人的重量都像是压在了顾浚颐的身上，沉得让他喘不上气。顾浚颐手忙脚乱地把徐锐推开，让他躺下，才缓缓松了口气。

    顾浚颐看着徐锐，心里不知道该是什么感觉，徐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当初耍流氓绑他的人是徐锐，后来踏实上班认真工作的是徐锐，现在帮他照顾老顾、替他挡酒的还是徐锐。

    那个轻浮的人是徐锐，这个温柔的人也是徐锐。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