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低头做小

抬起笔，又折回去朝它脑门上添了一笔，卫庄几乎是屏息看着他画，就见又两笔之后，那王八脑门上赫然一个工整的“卫”字！

    韩非这会儿终于看了卫庄一眼：“现在呢？”

    这下傻子都能看出他在指桑骂槐，卫庄沉默了片刻：“你要是想罚，便罚吧，”他顿了顿，再开口时语气已经变得平静，“无论什么，我都接受。”

    这是卫庄的肺腑之言，他来时，或者更早些，在清晰地看见韩非胸前那道他再熟悉不过的剑伤时就想好了，不管最后韩非提出怎样的要求，他都会欣然接受，因为这就是他应得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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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我罚你？”韩非的目光一转，轻笑了一声，“倒也不是不行。”

    卫庄的喉结滚了滚，没吭声，只等着韩非的后话。

    “今天，不，这之后都留下来陪我。”韩非说。

    卫庄的手指动了动，好一会，才低声问出了口：“没有别的了？”

    韩非看着他的眼睛：“你这么说，倒确实也有一件事。”

    卫庄小心翼翼地问：“什么？”

    “这么晚了，你不饿吗？”韩非将手上的毛笔搁了，朝边上的食盒一指，“既然说了要陪我，不如先从陪膳开始吧。”

    【15.3】

    平心而论，卫庄这辈子还没“陪”过膳。

    他前阵子确实和韩非日日同吃同住，但……今非昔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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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段时间过去，食盒里的饭菜已有些凉了。韩非是病患，送来的菜食也尽是些清汤寡水，卫庄将几份碗碟自桌面摆开，他有些不满墨家单调的伙食，眼下却也不好多说什么，侧身站到了一边，低声说：“好了。”

    韩非扫了眼站在矮榻另一头的卫庄：“要是没记错，我说的是让你陪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