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第一章

  只要你想吃，就没有你吃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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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余婉的鱼丸。

    伸个舒展的懒腰，他安抚性地摁了摁自己精神抖擞的小鱼儿。

    哈！起床！

    赤裸着精瘦的上身，四角内裤裹着浑圆的屁股，余弦歌衣不蔽体却恭恭敬敬。三柱香敬给菩萨，求菩萨保佑世界平安，科学昌明，人类进步，取消高考。

    然后跳到卫生间挤出牙膏，一边刷牙一边和口齿不清地和财神爷唠家常——

    钱真的不够花，楼下的面馆又涨价了，海鲜烩面上个礼拜十八块，昨天去看就要二十了。充电宝半个小时要收两块钱，它里面装的是高压电吗？教辅资料也贵的离谱，三五一套两百多，他们怎么不去抢？还有咸鱼上那个卖鞋的，又不是限量版，居然要三千八！我还他两千，他让我滚……

    他叨叨完，去洗脸池把泡沫吐了，呼噜噜漱个口，再一捧冷水往脸上一浇，胡乱揉搓几下，就算洗漱完毕了。

    余弦歌从衣柜里找出一套全黑的短袖短裤穿上，一身黑色衬得他皮肤更加白皙亮眼，浑像是没经历过四海城太阳毒打远方游客。帆布鞋还是老样子，十双八双的，都踩着脚跟当拖鞋及拉。

    没办法，四海二中的底线是上学不能穿拖鞋。

    门上的挂钩上挂着几顶鸭舌帽，他随便拿起一顶，扣在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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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上书包，余弦歌对镜子里的自己扯出个笑，说：“余同学，你的福气在后头。”

    说完，门一摔往学校跑去。

    供在墙上的财神像随着他关门的响动，不可察觉地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