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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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眼。 「你到时候说自己做过的事。」 「我是问,有没有什麽得避开。」 「别替我回答。」 菊崎仁怔了怔。 裴照衡的目光已越过货车,落到前方的路上。 「收留、送信,你都能说。黄金大楼发生的事,你没在场。」 这句话让菊崎仁终於听明白,同行不代表能坐在一旁替对方圆话。他原本想靠着替裴照衡说几句好话,显得两人交情深厚,此刻也只好将那几句话收起。 1 路让开了。 裴照衡先走,菊崎仁跟上。 走过街口时,菊崎仁又低头看了一眼衣袖,将袖边压平。前面那封信送出去时,他还得站在柜旁,等收件的人忙完才轮到自己;如今终於能跟着裴照衡,往第八盟根据地去。 他很快便问:「到了以後,你先介绍,还是我自己报姓名?」 「我先说。」 菊崎仁点头,嘴角又有了一点笑。 裴照衡却没有看他。 怀中的回信随步子轻碰胸口。林森森要他交代的两件事,他一路默想,到了曾经被擒的那一段,原本顺畅的说法便停住了。 菊崎仁见他放慢,连忙也慢了半步。 「往哪边?」 1 裴照衡抬头,指向通往第八盟的方向。 「这边。」 菊崎仁跟着转了过去。 他想着林森森会不会记住自己的名字。裴照衡则将那段经过重新理了一遍,把一句还没说出口的推托,从心里删去。 那封回信里,没有一句话准他免於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