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1接攻2电话塞给老实人/骑s母狗狂戳前列腺B出给攻2听
书迷正在阅读:盈盈一握 , 薄荷奶糖 , 卑贱(家奴文) , mob散 , 末世之深渊 , 白马不是王子 , 我跟宇宁有超能力前就一组了 , 【三人行】被嫌弃的壮受 , 大唐:我被长乐公主曝光了 , 知否知否,今夜东风压倒西风? , 就因为你而战 , yin荡儿子勾引父亲被改造成乳胶犬
啪啪疯狂奸淫老实人足够湿滑的嫩屁眼,一边紧盯着陈实握在手里的手机,狭长的凤眼赤红一片,里面欲望和恶意交织,期待与毁灭并存。 他非要逼迫陈实浪叫出来,将他们之间的奸情赤裸裸地摊开在阳光下。 让手机那头的祁一淮知道,陈实正在被他干。 凤眼蒙上红雾,祁盛干得极为凶狠,仿佛对待仇人一般,恶狠狠地侵犯着身下这个曾背叛过他的男人。 鸡巴抽插频率不断加快,到后来速度快的看不清,两颗囊袋抽得肥臀啪啪作响,肠液都飞溅了,湿淋淋地浇在鸡巴和被抽得通红软烂的穴口,牵丝般连接着两人的下体。 酒店的床板很结实,吱嘎声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但肉体拍打声和咕啾的淫水声,比野兽般疯狂交媾的两人的喘息声还要响亮。 害怕祁一淮会听到这些暧昧的响动,陈实不敢有任何懈怠,汗湿的大掌抓着手机紧紧贴在耳朵。 然而,他一只手要撑住上半身,一只手拿着手机,根本没办法捂住嘴巴,不断有急促颤抖的喘息从齿缝间溢出,偶尔伴随着一两短促的低吟,以及陈实用于伪装的咳嗽声。 手机那头已经很久没有声音了。 陈实恍惚中以为祁一淮把电话挂了,还来不及感到庆幸,不满陈实压抑呻吟,祁盛竟伸长手臂扣住陈实的肩膀,逼迫陈实高高挺起胸膛。 遍布吻痕和咬痕的肥奶在半空淫荡地乱甩,两粒肉褐色的奶头呈激凸状,硬硬地俏立,陈实跪趴在皱巴巴的床单上,满脸泪水地迎合着祁盛强悍野蛮的侵犯。 这仿佛永无止境的漫长奸淫,令陈实生出一种错觉,他不再属于自己,而是成了祁盛的专属骚母狗和性奴。 老实人总共就没挨过几回操,很多高难度姿势还待开发,他就被祁盛肏开子宫内射,现在又被祁盛骑在身下爆肏。 这个体位让陈实异常羞耻,又在羞耻和屈辱之下,生出从未有过的带着刺激和禁忌的灭顶快感。 湿软泥泞的骚屁眼被干得软烂外翻,白沫状的肠液一层又一层地糊在肛口,黏腻不堪。 嫩屁眼好似被肏熟了,不知餍足地夹缩吸吮肉棒,那些粘稠的淫液裹在大屌表面,都快看不出肉屌原本的颜色了。 在这样激烈的冲撞下,已经获得满足的女穴竟又滋生出难耐的空虚和瘙痒,拥堵在深处的精液和淫液来回冲刷着子宫。 花心深处又酸又胀,陈实无意识地收缩甬道,在后穴又一记深入而狠戾的抽插中,陈实浑身一颤,前面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剧烈弹跳了一阵,马眼怒张着喷射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 “呃啊啊……” 猝不及防被操射了,陈实嘴唇大张,舌头外吐,压抑多时的吟叫从喉间流泻。 手机从布满汗水的手里滑落,无声地坠在床上,被肏到失神的男人没发现手机仍在通话中,汗津津的手臂隆起好看的肌肉,他支着上半身,浑身痉挛地射空最后一滴精液。 与此同时,嫩滑的后穴也开始了持续抽搐吸绞。 祁盛倒抽了一口气,瓷白的脸庞布满情动的红晕,透过老实人的肩膀,他一眼就看到亮起的屏幕,在窗帘密闭的昏暗室内散发着微弱的亮光。 知道祁一淮还在那厢听着,祁盛异常的兴奋和痛快。 为了让祁一淮听得更清楚,他把手从陈实的肩膀移开,转而贴上男人隆起的背肌,手上略微施力,陈实便体力不支,上半身轰然倒下,两团高耸的肥乳紧挨床面。 陈实被操到神志不清,手机近在咫尺,就在他唇边,屏幕上的光投射到他涣散的眼底,他也没有意识到电话没挂断,口水一滴一滴落在光滑的屏幕上,模糊了上面的字眼。 祁盛箍着老实人的腰,将其往后拖,使得老实人的屁股愈发高翘,水淋淋的骚屁眼几乎平行于天花板。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依旧维持两腿大敞膝盖弯曲的半蹲姿势,油光水滑的大屌垂直凿入浪穴,以近乎恐怖的速度和力道进行最后的冲刺。 本来像条死鱼一样半趴在床上的男人,瞬间攥紧身下皱的不成样子的床单,糊满口水的厚实唇瓣受不了地张张合合,发出崩溃而嘶哑的哭叫:“呃啊啊……不……不要……” 回光返照般,他挣扎着想要从青年的身下逃开,红肿的奶子在床单上来回摩擦。 因为憋气,祁盛雪白的脸涨得通红,白玉般修长的手指死死摁住老实人乱拱的肥臀。 粗壮狰狞的凶器如同楔子,打桩般恶狠狠地插凿骚屁眼,速度快到只能看到小半截肉柱抽送的残影。 火热的大屌每一记都撞上藏在里面的前列腺,力道大到快把那处骚点磨烂了。 肠道失控地痉挛抽搐,肠壁酸麻不堪,强烈到让人承受不了的快感从交合处扩散至全身。 陈实都快喘不上气了,呜呜哭喊着“不要”,在最后一记几乎能冲散灵魂的捣撞下,他喉头一哽,黑眼球上翻只剩眼白,高亢而绵长的媚叫从嘴里长长流出:“呜啊啊啊啊……” 骚屁眼痉挛又痉挛,收缩到极限后骤然一松,滚烫的肠液从肠道深处浩浩荡荡喷薄而出,浇了龟头满怀。 “呃……” 祁盛低吼一声,痛快淋漓地将第二泡精水尽数射入温暖潮湿的后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