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可曾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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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月子坐了足足一年,人是回来了,却缺了一魂半魄。 若非梅凝泉——滕沛那名重伤而侥幸存活、只能退出前线的部下,她颤抖双手,一笔一划写下滕沛这几年来的经历,娄牧也愿意瞒住娄岩,偷偷将书册交给娄关守,他怕是永远也不会晓得,在他出生前後、还未有记忆时,他的母亲究竟遭受何种待遇。 「包子。」娄关守听出娄趵的脚步声,并未睁眼,只问:「甚麽时候了?」 「申时初了,郎君。」娄趵将一碟燕麦糕放到桌上,「再睡,晚上就让你站夜哨。」 「也不是不行。」娄关守懒得动,「那我再睡一会。」 「怎麽还当真了!」娄趵气呼呼地走来床边,「我要是被先生骂Si,你可得把我的骨坛放在你旁边!」 娄关守听着好笑,「那是牧叔订好的位置,你得找他说。」 娄趵哪里敢跟娄牧要这个?他只能赌气道:「你是家主,你说了算。」 「我可不是甚麽都管。」娄关守慢悠悠地坐了起来,「大事要押我的名,小事你可以自己决定。」 「甚麽小事!」娄趵哼哼两声,拉来娄满,不满道:「这对我们来说是大事!」 「好,大事。」娄关守偏了偏头,「拜祠是镇衡军的,若非战Si,我们也不用进去,我另外整块地方做娄家祠堂,你想怎麽放,就怎麽放。」 「郎君不能反悔。」娄趵捉起娄满的右手,一同伸到娄关守面前。「拉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