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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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我终于明白了一个最恶毒的诅咒: 流走的不仅仅是这个孽种。李雅威这具下贱的身T,只配做男人们排泄的垃圾桶,根本不配孕育任何生命。当年我为了爬出泥潭,亲手扔掉了作为“人”的最后一点良知;如今,这片地狱也无情地、连本带利地褫夺了我作为“母兽”的最后一点资格。 那个充斥着浓烈血腥味和Si亡气息的夜晚过去后,我像一条濒Si的母狗,蜷缩在那张肮脏发霉的单人床上,身T时不时还会因为子g0ng深处残留的痉挛而剧烈cH0U搐。 我绝望地捂着重新变得平坦的小腹,想要在虚空中抓住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连流眼泪的力气都没了。无数次,我回想起那短短四个月里,那个野种在我肚子里极其轻微地踢动时的感觉。虽然那是罪恶的产物,是这片泥沼留给我的耻辱烙印,但他曾在这冰冷的地狱里,带给我一种从未有过的、属于母兽般的温暖和期待。 可如今,这一切都被那张冷冰冰的木桌和那一地触目惊心的暗红sE血块彻底撕碎,化为乌有。 “我还能去哪……我该怎么办……” 望着工棚漏雨的屋顶,深深的无助感像cHa0水般将我淹没。我的身T和心灵仿佛被那场惨烈的流产彻底掏空,只剩下一个呼呼倒灌着冷风的绝望黑洞。 然而,堕落的惯X,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毒药。 仅仅在y板床上像尸T一样躺了几天,当身T靠着残存的本能稍微恢复了一丁点元气时,那种刻在骨髓里的、对粗暴对待的“瘾”,就再次丧心病狂地发作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