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被用喷雾清理私//处

她扶起来，取下她的眼罩，捧着她的脸轻轻揉着她的眉眼：“可以看清我吗？”

    秦念慢慢张开眼睛适应光线，他的脸也在她眼前渐渐清晰起来，看清他的那一瞬间，秦念心里像是有种重生的庆幸：还好，是你。像劫后余生发现救命恩人恰好是自己的爱人那样惊喜，她下意识地抬手抓住他的胳膊，气息尚不平稳。

    沈时发现她有些颤抖，抬手将她拥进怀里，一只手护着脑袋，一只手在她尾椎骨到屁股的地方慢慢抚摸，这才发现，她身上已经汗津津的了。

    “这次表现得很好。”他轻声表扬她，有些心疼地摸了摸弹嫩的屁股。

    “主人不是说我不是一个好的被动，也不是好的sub吗？”

    沈时愣了一下，在她耳边轻笑：“因为你算不上一个sub。”

    秦念忍着身后的酸胀感，艰难地问道：“可是我们不是已、已经……调教过了吗？”

    “虽然有过调教，但你更多的是被欲望支配才完成的那些调教项目，而不完全是对主人服从。”沈时对秦念的状态几乎了如指掌，但他也更清楚自己的需求，能取悦他的，是忍住所有的不适感对他的命令精准的执行，是对他的深服从状态，是抛却所有尊严与主动权，完完全全将自己交给他。

    但上一次和秦念之间的调教，他们之间更多的是欲望，他总是在秦念这里发现自己的不一样，却又很享受这些不一样。

    秦念稍稍挣扎，退出了沈时的怀抱：“那对你来说，怎样才算一个合格的sub？”

    沈时看着她热切的双眼，目光里只有他，心里突然就软下去，而另一个地方又鼓涨起来，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和她四目相对：“想彻底做我的su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