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浴室父亲压着儿子不停C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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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的腰杆两侧伸出,被撞得在半空中疯狂颠簸摇晃。 “小骚货,屁股别夹这么紧!”谢听鹤大掌拍打着儿子颤巍巍的臀肉,又色情的把它们掰揉着分的更开,男人肆无忌惮把玩着少年身上最柔软的地方,腰胯每往上挺动一下,便会眯起眼睛发出又爽又沉的粗喘。 “爸爸……你轻点啊……呜呜……下面,下面要被操坏了呜呜呜……”刚被男人的大鸡巴狠狠操干了几个小时的小嫩穴哆嗦着,包裹着柱身的肉唇泛出烂熟果子一样的红色,内里的软肉又烫又肿,用变得更为狭小的空间卖力吞吐着来回贯穿的巨龙,当龟头又一次重重顶上深处那块肿起的骚心内壁,谢知言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仰头缓了半晌,又死死搂住男人的背脊,咬唇溢出一声抖到极致的闷哼,眼角的红也不知道是被水淋的还是被操哭的。 谢听鹤紧盯着少年潮红的脸,心里怎么也收不住那想要把人往死里操,只见他弯腰低头狠狠咬住少年其中一边乳肉,舌头一卷就把那嫣红的奶子尖含进了嘴里,牙齿用力的同时,公狗腰也大力的贯穿了少年淫荡的双性浪穴。 谢知言的嘴唇剧烈抖动,眼前的视线都开始跟着涣散,他哭着道,“爸爸!呜呜呜!慢点!我受不了!” 连绵不断的快感如同海啸一般越积越多,在大鸡巴狠狠贯穿宫口时,一股强烈的浪潮席卷全身,谢知言触电般痉挛着,战栗着,浑身上下都被汗水和洒下来的水淋的湿透,他嘴里尖声叫着爸爸,却被这个和他有着最亲密血缘关系的男人把住细腰发狂地干,干到两条小腿直蹬,逼都像是要被捅漏了似的往外喷溅着淫液。 砰砰啪啪的巨响震碎了少年的眸光,他呜呜使劲抓挠着男人的手臂肌肉,拼命挺动紧绷的小腹,有一瞬间大脑都变成空白的一片了,什么也想不起来,只有不停在肚子里顶插的高热肉棒噗嗤噗嗤地响。 好大,真的太大了,太粗了,插得太深了!谢知言感觉下体都要被那根灼热的火棍儿给捅穿了,骇人粗大的肉棒将少年腿心里娇嫩的雌穴蹂躏得惨不忍睹,硕大火热的大龟头更是一点都不停歇地在敏感的肉壁上捣弄着,将里面蜿蜒曲折的甬道撑开,鼓起的青筋残忍的碾压着颤抖的媚肉,狠狠的捅着花心,谢知言“啊!”的一声猛挺起腰,绷起的脚背乱晃了几下,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冲着昂扬的巨物冲刷而下。 “小骚货,又喷了……”谢听鹤咬着少年红通通的耳垂一字一句喘息道,谢知言也跟着迷蒙无助地喘息,身子受不了地痉挛抽搐,他攀着男人健硕的背后,腿间的小浪花被男人的巨根热屌烫的拼命收缩,紧紧的裹吸着男人胯下肿胀燥热的粗壮,连急促吐息都透着一股子腥甜味儿,谢听鹤看着他,眼底的欲色灼热得简直要将人焚烧殆尽,他抬手抚摸他的腿,到处都是雪白耀眼的肌肤,他自下而上地摩挲,带着力道揉捏着每一处皮肉,将细滑的腿儿肉的颤了又颤,又猛地把它们勾在臂弯里向前一带!这一下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谢知言细腰一震,瞬间仰起了涨红的脸,双眼失神地就泄了,不但腿间淫穴抽搐着喷射出大股淫液,就连前面那挺里胀红的小鸡巴也哆嗦着泄了,透亮的黏液混杂着尿液喷了两人一身,但很快就被热水冲掉了。 过分高潮的骚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紧致,咬得谢听鹤额间青筋暴起突突直跳,他低吼,强壮的雄躯死死伏下盯住少年绯红色的身子,腰杆疯狂而凶猛的大力打桩,喉咙里发出隐忍的破碎低吼。 要被操死了!要被操死了! 龟头棱子次次刮过红肿内壁,狰狞棒身整根拔出,全部没入的时候砰的撞在最深处的那道小口上,这过度的刺激对于此时的谢知言来说既是享受又是折磨,他流着泪,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两只小脚扭着抽搐,肉眼可见小腹上鼓包被顶起的频率越发频繁。 “操死你!操死你!骚逼就是欠操,想不想要精液,骚货,都给你,爸爸把精液都射给你,灌进你淫荡的骚逼里,灌得你怀孕,成为爸爸专属的鸡巴套子!”男人吼叫着,将已经硬到快要爆炸的性器直往儿子的身体里插,插到阴道最深处,龟头一阵抖动,腥浓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狂喷到腹腔深处。 实在是太热了,太多了,腥浓精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往他的肚子里灌,谢知言浑身滚烫连同脸颊都散发着令人难耐的温度,他睁着失神的泪眼,当着谢听鹤的面,用手指轻抚上那越隆越高的小腹,低低呻吟着哭喘了一句,“肚子,肚子要被爸爸射大了……” 俨然一副淫贱姿态。 空旷的浴室里少年的呜咽声是那样明显,明知道他吃不消自己的接连内射,可男人还是受了刺激般死死压着他,紧实的臀部微微抖动着,将最后一股精液射在里面,然后不顾肉穴努力的拼命挽留,迅速的将半软下去的硕大抽了出来。 忍不住了! “啊嗯!”谢知言向后仰头发出一声哀鸣似的啜泣,下腹胀得快要裂开,失去塞住穴口的肉棒之后,不管他怎么努力的想要将穴口缩紧,都阻止不了里面的液体汹涌的往外冲,被干得松软的嫩肉根本控制不了。 只听“哗啦啦——”的一声,大量的液体凿击在地上发出清脆声响,谢知言的眼睛都直了,“不……啊哈……不……”剧烈抖动的红唇被雪白牙齿咬的快要出血,怀中的小身子疯狂地痉挛着,两条小腿毫无支撑的在半空中蹬来蹬去,双手捂着形状仍然可观的肚子,渐渐的连丁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谢听鹤关了花洒,水珠滴答滴答顺着发尖滴落下来,氤氲的水雾环绕在他们身上,平白多了几分缠绵,男人看着儿子涣散失神的脸,大手轻轻抚着那鼓鼓囊囊的肚子,眼底欲色散尽,只剩下温柔了,他亲了亲少年红通通的脸,挺腰将半软的鸡巴又塞了进去,将喷涌而出的精液都堵在里面,就像最初铁了心要将谢知言占有一样,现在,他也铁了心的要不择一切手段地想让少年怀上他的骨肉,再也离不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