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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你们双方是否就离婚后财产及债务问题等事项协商一致?” “是。” 1 “您对以上询问笔录是否清楚无误?” “是。” “您以上的回答是否属实?” “……是。” “好的,吴先生,谢谢您的配合。”小陈起身,再次递上协议。 这一次,他们签字,盖手印,一切结束后,小陈在他们的结婚证上盖章,进行作废。 她在做这个步骤时,这对夫妻都看着她,目光失魂落魄。 男人捏着离婚证,看了一会,他像在出神。霍小姐向大厅外走去,男人出神了一会,跟在她身后。他们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野。 车在停车场,接近饭点,民政局门口人来人往。吴邪在霍琼霎身后,保持两步路距离。 中午有太yAn,但异常冷。 1 包里装着作废的结婚证,崭新的离婚证。 霍琼霎在发抖,但是分不清楚这是身T感到冷,还是x口已经痛到cH0U搐,痛到快Si掉。 其实她从没幻想过这个场景,一次都没有。因此,在这件事真正发生后,这种感觉无b陌生,让她一阵眩晕。 这是她的选择。 这是他们的选择。 就目前看来,还没晕倒,似乎还能忍受—— “老公。”她停下脚步,回头,“你先过来……”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正一动不动看着她。他在哭,几乎泪流满面,而眼泪还在不断流下来,他就睁着眼睛,闷声不吭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