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马嘶抓到把柄,你也不想被阿周那alter知道这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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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放进了三根,一同插进去搅弄碾压,好在湿软的穴肉顺畅地吞下了马嘶的手指,只是因为被使用过度,太过疲惫的软肉只能断断续续地吞吐着马嘶的手指,比起推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羞涩勾引。 马嘶三指并用,将这只松软的穴眼撑得更开,让那些温热的水液从手指撑开的肉洞缝隙里流淌进来,冲刷着摩罗伽被肏红的肉穴,将那些黏在肉壁上的精斑硬块给浸泡得软化。 “嗯啊啊啊啊……呼啊啊啊……好烫……呜呜呜呜、小穴要被水给烫坏了呜呜呜噢噢噢……”摩罗伽浑身一颤,水液冲刷着敏感肉壁的感觉很是奇特,水液来回荡漾时撞击在了肉褶上,让穴肉被刺激得一张一缩,但是泉水毫无疑问地在抚慰着疲惫烂红的穴肉,同时还在浸泡软化让肉褶无法动弹的精斑硬块,种种刺激下摩罗伽错觉自己正被水液给操弄,于是昂起头颅呜咽地淫叫起来。 马嘶倒抽了一口冷气,他咬紧牙关,把牙齿咬得咯吱作响,用几乎是挤出来的声音道:“如果不想被我肏死,就不要再说这种骚话了!” 摩罗伽现在哪里听得进去?他的双腿被打开,穴眼被撑开又被水液冲撞涤荡,身体被快感蹂躏了好几遍,早就敏感得不行,被清洗穴眼也能快感不断,毫不客气地说,如果马嘶操进去的话,摩罗伽会完全变成他的鸡巴套子,脑海里只有快感和高潮了。 马嘶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忍下想要把摩罗伽肏死在这里的冲动,但是这股念头终究是影响到了他的心绪,马嘶手头上的动作失去了温柔和精准,更像是要摧毁一切的火焰一样凶猛,马嘶把更多的手指放了进去,四根、五根,直到整只手都插进了这个勾引着他的红腻肉洞里。 马嘶的手掌宽阔颀长,自然将摩罗伽的小穴撑大到了极致,他将手掌在这只紧紧箍着自己的穴眼里按揉捣凿着,摩罗伽爽得浑身发抖,嘴里吐出咿咿呀呀的媚叫声:“嗯啊啊啊啊啊~~好大、呼啊啊啊啊~~小穴要被肏坏了呜呜呜、太大了啊啊啊啊~~” 马嘶磨了磨牙,恶狠狠地低声道:“闭嘴!明明你喜欢得紧!这只骚穴一直在吸着我的手!我看你就是想要被肏坏!” 摩罗伽的身体诚实地反映着他的的快乐,明明小穴被马嘶的手掌给撑开了,但是内里的穴肉却仿佛被唤醒了一样热情地吞吐着马嘶的手掌。 马嘶不断地蹂躏着摩罗伽的这只肉穴,时而转动着手掌,让手碾压摩擦过花穴里的每一寸肉褶,时而又将手掌合拢成拳,将其当做了性器的龟头,到处捣凿戳刺着,把摩罗伽肏得小腹发颤,舌头吐在唇外快要窒息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时而又灵活地动用着手指,在肉壁上细致地一寸寸抚摸过去,将那些黏在褶缝里的精斑硬块给抠挖下来,不过有些硬块十分顽固地黏在了摩罗伽的肉壁上,马嘶去抠挖,只能抠挖出一小块,还有一些结块只能慢慢地用指腹去摩挲扣弄,才能完全弄干净。 “唔啊啊啊啊~~不行了呜呜呜呜呜——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摩罗伽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他抓着马嘶的手臂,眼角绯红一片,被水雾笼罩的金眸失去焦距,似乎是被玩弄得失神了。 “这样就不行了?”马嘶轻哼了一声,他插着摩罗伽穴眼的手,已经让肉穴吞到了自己的手腕处,手指伸直的话,便能抵开摩罗伽的子宫,不用想也知道,摩罗伽的子宫里肯定也汇聚了不少精液,所以马嘶根本没有理会摩罗伽的哭叫,继续自己的‘清洗’工作。 被马嘶拳交穴眼的摩罗伽现在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了,他的白发被泉水打湿浸润,在水中宛如海藻般漂浮开来,双颊因为情欲而绯红,雪白剔透的肌肤上遍布着晶莹的水液,让他的胴体宛如刚凝固的蛋白一样吹弹可破。 当马嘶将自己的手臂彻底没入摩罗伽的花穴,甚至撑开宫颈口,直接插入到子宫时,摩罗伽已经瘫软得不住抽搐,只能吐出破碎的呜咽喊叫了。 马嘶将手在摩罗伽娇软的子宫里摸了一圈,手指还不忘抠挖剜刮,将那些蓄积在里面的精液都给弄了出来,当红发的男人将自己的手臂彻底抽出时,摩罗伽的穴眼已经被撑出了一个硕大的圆洞,一时半会根本合不拢,大量的热泉水从肉洞里灌溉了进去,把摩罗伽的穴眼都灌满了热液,甚至隐约可见那沉降下来的肉粉色子宫随着水液不住漂浮摇晃的画面。 “咕呜呜呜……呼啊啊啊啊啊……肚子好热呜呜呜呜……好涨啊呜呜呜呜呜……嫩逼被烫坏了呜呜呜呜……”摩罗伽腰眼酸胀得发麻,只能瘫软在池水中任由马嘶为所欲为。 马嘶在清洗完摩罗伽前面的花穴后,又将目标转移到了后面的菊穴上,菊穴只来得及被迦尔纳一个人玩弄,紧致度要比花穴高多了,马嘶在把里面的精液和精斑硬块都清洗干净,让泉水冲刷着红艳的穴肉时,便决定要操后面的这只肉穴了。 他将被泉水冲刷得浑身无力的摩罗伽抱起,放到了岸上的水床上,马嘶已经忍耐许久了,胯下的那根深褐色肉物充血肿胀的模样着实狰狞恐怖,宛如一把巨大的利刃一样直勾勾地对准摩罗伽,光是看那长度和分量,就能想象接下来它会如何凶残地破开摩罗伽雪白绵软的肉体。 “呼啊啊啊……不行了呜呜呜……我真的没有力气了……真的会被肏死的呜呜呜呜……” 摩罗伽声音沙哑地哭泣着,呻吟里带上了求饶,但马嘶并没有理会摩罗伽的乞求,因为他知道的,这个多情放荡的婊子,最喜欢的就算肉棒,如果不喂饱他的话,肯定又会像今天这样,跑到外面去找别的男人偷腥。 当马嘶将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肉刃插进后方的菊穴时,摩罗伽已经爽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敏感的身体把马嘶每一次的抽插都变为了让大脑疯狂的快感,即便只是简单的摩擦和捣凿,都能让摩罗伽宛如被快感的鞭子抽打一样,浑身痉挛颤抖个不停,小腹上的阳具淅淅沥沥地喷洒出半透明的腺液。 太舒服了,太滚烫了,太饱胀了,摩罗伽的大脑被快感所搅弄贯穿着,马嘶深褐色的结实躯体压在他雪白的胴体上,粗大的肉刃将摩罗伽的小腹都顶出了狰狞的肉棒形状,随着抽插的动作把摩罗伽的肚皮顶得起起伏伏,胸乳明明没有被抚摸,却还是发情地挺立起来,明明已经被啃咬得酸痛不已了,却还是情不自禁地被瘙痒所控制。 马嘶也发现了摩罗伽奶子的异状,他将大掌覆盖到了这对雪白的嫩乳上,一边抓揉着摩罗伽的奶子,将这对乳肉捏掐成各种下流淫靡的形状,又狠狠地搓按着摩罗伽红艳的乳晕,将那乳晕都揉得扩大了一圈,一边直起腰将自己粗大的肉刃不住地往摩罗伽的屁股里顶去。 马嘶的身体宛如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一样,将那极致的热意也带到了摩罗伽的身体里,他错觉自己其实是在被火焰蹂躏侵犯,肉棒摩擦着肠穴时,将烈焰也捣凿进了他的穴肉里,每一次的抽插和摩擦,都肏得肠肉被烫得熟红软烂,瑟瑟发抖地蜷缩到一侧,让这霸道凶狠的入侵者长驱直入地将他的身体变成肆意逡巡的疆土。 “唔啊啊啊啊~呼呜呜呜……不要了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又要去了呜呜呜呜!!不行、太深了呼呜呜呜、屁股被肏开了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太烫了呜呜呜要被烧坏了、呼啊啊啊啊啊啊——”摩罗伽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流出,他试图从马嘶那根已经堪称凶器的性器下逃脱,可是此刻被欲望所掌控的他已经是蛛网里的蝴蝶,插翅难飞了,只能颤抖着肩膀,被马嘶一遍又一遍地肏上高潮。 摩罗伽错觉自己已经变成了马嘶阴茎上的肉套,接纳着马嘶永无止境欲望的贯穿和浓稠精液的灌溉。 夜还很长,直到马嘶满足为止,摩罗伽恐怕都要被钉在那根滚烫的大肉棒上哭叫呻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