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回

趣，除了捣弄她的药外，不是对着月亮发獃就是晒着太yAn睡觉，姥姥是只宅妖。唯一话b较多的时候就是跟小婧一问一答，或者教我修炼的时候。然而她是树妖我是狐妖，有时我也会想姥姥教我的到底对或不对、不然我的道行怎会如此低微？可这座山也没有别的妖JiNg，除了我跟姥姥外，就小婧一只nV鬼；以前不觉得，现在才觉得怪异。妖JiNg就算了，大抵跟此山是姥姥地盘有关，其他妖JiNg不敢擅闯；可人Si为鬼，为何我竟未遇见其他的鬼魅游魂呢？总不是都被道士给收去了吧？

    「姥姥，你想我所以来找我啦！」我故意欢快地说，其实已约略猜到几分，姥姥八成是缺药材了。

    果不其然，就听姥姥慢吞吞道：「我炼药尚欠几味药材：活人心肝、真心人的眼泪和JiNg血，」她顿了下，又说：「??不是同个人也行。」

    我听出姥姥的迟疑，她会化成书生来试探，想必是挑中了书生，这是姥姥的惯例。

    若是挑中了谁她便化成那人模样，引诱对方靠近再慢慢绞杀了那人，以此取得她要的东西。姥姥的狩猎模式总是千篇一律、除了有些时候她会幻化成其他模样外、百年至今从未变过，我想这次也不例外。

    忘记多少年前在看姥姥无数次喝完药又化人失败後，我曾好奇问过，「什麽是真心人的眼泪？」、「究竟什麽样的人才叫真心人？」

    小婧睁大美眸，笑言道：「世上岂无真心人！但凡心脏尚会跳动的活人，皆可称其为真心人。若无真心，人早就Si啦。」

    当时我总觉得小婧说得哪里不对，可我们三个中唯一当过人的就只有小婧而已，我这只妖想反驳也不知该从何反驳起。姥姥倒是一副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