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美人午睡,傻大个趁人之危TX吃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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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看!”白榆破口大骂,“臭傻子!你才尿床!” 傻少爷眼疾手也快,上去摸了一把,手指挂着黏糊的晶莹伸到白榆眼前,试图证明他没有瞎说。 “看,湿湿的!” 白榆哪肯背这个锅,“蠢东西!尿是这样的吗?” 他不该跟傻子计较,但身子被这么揉弄,连只能让丈夫触碰的地方都被傻大个摸到了,白榆委屈又羞恼,眼尾拖着红晕,飞快踹了傻子一脚。 慌着穿衣系带的小哥儿没瞅见傻少爷在嗅舔沾着淫液的手指,还砸嘴品了品。 顾长赢舔完又嘬了手指,好像、确实不是。 是他错了。 傻少爷知错就改,双臂一伸把人拢在怀里,认真地道歉,说他认错了,不是尿。 白榆不想跟他讨论这个,“好了不要再说了,睡觉。”傻少爷可是金疙瘩,刚刚那一脚已经出了气,他不敢欺负太过,蜷在男人怀里,强行放空大脑。 “好。” 傻少爷安静下来。 他从不不午睡。 先前见白榆吃过饭就犯困,躺在摇椅上睡得很沉,他悄悄去摸不会惊动,一次两次的尝到了甜头,他知道这么做是不对的,就仿着白榆要做的事情在旁边帮忙,渐渐学会除草压井、挑水砍柴之类的事,不费力气,白榆还会给他奖励,他便说想要白榆陪他午睡。 傻少爷判断白榆是否睡着的方法也简单粗暴,在白榆耳边轻轻叫几声‘榆榆’,没得到回应就是睡着了。 今天也是如此。 确认白榆睡熟,傻少爷没有去摸臀揉胸,反而往下出溜,脸庞对着泛着香的小腹下体,喘着粗气解开白榆腰间的系带。 白榆压根不知道傻少爷早就把他上上下下摸了个遍,今天甚至想碰他腿间的隐秘。 顾家没有因为顾长赢是个痴傻的就放弃教育,相反,顾员外不仅为幼弟请了先生教书识字,也亲自教顾长赢学会自己洗澡、注意卫生、胯下的肉棒要保护好……人心杂乱,顾员外忙着搞事业,年近三十府上连个通房侍妾都没有,外头说什么的都有,顾员外不在乎,但他担心他的傻弟弟会被不怀好意的人盯上,遇见仙人跳之类的乌糟事,懵懵懂懂成了玷污别人家女儿或哥儿的登徒子。 他断然不会想到,他以为天真懵懂的纯稚幼弟,会做出趁人熟睡偷偷猥亵的龌龊事儿来。 傻少爷脑子里盛不下太多事儿,做坏事的愧疚很快被贪欲赶跑,榆榆果真是哪里都漂亮,软垂的阴茎可可爱爱一团,鼓起的阜肉粉白丰嫩,肉缝细细一条,他一摸一掰,上一秒为柔滑的触感惊叹,下一秒就被缓缓绽开的淫靡肉花夺去所有心神。 湿漉漉的,透着嫩粉,泛着淡香,他从未见过这般好看的花。 他迫不及待张开嘴,裹住肉花尽情嘬吃一口,浓馥蜜汁吸进口腔,脑子都被香晕了。 呜呜呜! 香香香! 傻少爷尝着香滋滋的淫汁,心里忽的一阵委屈难过,他每天都带辣么多吃的喝的用的,榆榆居然偷藏着这么香的东西不给他吃。 这么想着,傻少爷吃批吃的更凶,非要把这段日子少吃的补回来不可。 肉花香娇玉嫩,溽热的舌头甫一贴上去,屄穴敏感,被烫的直哆嗦,阴唇裹着的穴口瑟缩着溢出黁香露液,供给舌头品尝。 又胡乱舔几下,没能榨出更多满口留香的淫汁,傻少爷立刻不满地哼唧,舌头化作凶猛的肉鞭子,横扫拍打屄肉表面的花瓣蕊心,误打误撞钻进肉唇,舔到水涔涔的穴眼。 傻少爷兴奋极了,舌头凿开绵软穴肉,四处勾缠着敏感肉壁,钻进泉眼舔吃不休,鼻尖压着花阜上头的肉蒂,嘴巴贴着水嫩的批肉,吃的啧啧作响。 屄口软化,淫水潺潺,深处的穴肉忍不住抖缩发颤,骚心微微鼓胀,渴望侵入者的舔舐凿弄,舌头像是与它心有灵犀,猝然撞上去。 “嗯呜……” 傻少爷动作一顿。 肉穴忽然咬他舌头,夹得好紧,吓他一跳,再加上白榆无意识的呻吟,傻少爷进也不敢退也不愿,僵着舌头懵了半天,嘴馋压过一切,掰开腿根屄肉接着舔。 大不了就是被打一顿。榆榆力气小,打人不疼,打完还会摸摸揉揉。他不怕。他就是怕白榆哭,珍珠似的泪滚落下来,滴在他心上,烫的他心尖疼。 舌头凿弄那处略硬凸点,穴肉就会绞着他的舌头涌出水液,比他舔肉花表面吃到的多得多。 傻少爷嗓音沙哑,嘬了几口,对着屄穴轻声说话,提前练习哄白榆。 “榆榆不哭、唔、好香好好吃……” “我错了、以后不敢了……啊呜,穴穴好软好嫩!香死了呜呜!” 他发现白榆只是轻声哼唧,睡的不安稳,但一直没醒,动作愈发放肆大胆,含着充血的阴唇嘬吃,牙齿叼着硬硬的骚豆子碾磨。 “呜哈……呃、呜……” 漂亮小哥脸颊飘红,长翘的眼睫颤抖,皱着眉呜叫。 抖动挣扎腿根被傻少爷轻松镇压,他摩挲着腿根细嫩的软肉,舔吃阴唇,操弄穴腔里的骚点,等穴腔抖动抽搐愈发剧烈,再抽出舌头咬嘬一下骚阴蒂,穴口立马泉眼似的喷出大量香浓淫液。 傻少爷美滋滋含住批肉,喉结滚动,咕嘟咕咚吞咽。 莹润如玉的身躯触电一般轻抖,屄穴止不住地潮吹喷水,勉勉强强喂饱了傻少爷的嘴,他小心翼翼地将股缝、穴周的漏网汁水舔干净,为白榆穿好衣服,搂着人装睡。 没一会儿,白榆迷迷糊糊坐起来,泛肿发烫的肥屄压到床铺,酥麻快感自腿心窜起,漂亮小哥儿一懵,缩了缩腿,佯装镇定,拍醒傻少爷催促他去摘点小黄瓜给他吃,见傻少爷乖乖地起床出去,心中松了一口气,庆幸傻子不懂情欲,看不出来什么异样。 他今儿中午又做了不正经的梦,比之前被陌生男人抱着亲乳蹭臀更火热,是热乎乎的东西奸肏他的屄穴,穴肉久旱逢甘露,喜不自禁地夹着那物高潮了好几回,真真是淫贱骚浪至极。 白榆咬着唇抖着手往腿心摸,他怎么、怎么能做这么荒唐的梦。 真是太久没弄它了吗? 丈夫一病不起,整日昏沉,他又不会抚慰自己,夜里湿了痒了,就一边撸着阴茎,一边揉揉摸摸花穴,将穴儿揉的更湿更痒,没吃到东西的淫逼即便是勉强高潮了,还是渴望着被什么东西插进去填满。 夜里淫欲上头时,他甚至会将傻少爷当做幻想对象。身躯火热,肌肉结实,搂着他的臂弯那么有力气,手蒲扇似的,手指也比他的粗长,若是、若是用手揉他插他的屄…… 只是幻想,指腹下的肉蒂就瑟缩弹跳,身侧还躺着丈夫,漂亮小哥咬住被角夹着双腿,瑟缩高潮。 白天的小哥儿哪里敢。 分明是他身体敏感思绪淫乱,傻大个单纯摸几下就忍不住发情,还冲傻、金疙瘩发脾气,使唤他干这干那,变着法挑刺,不让人多摸。 他真真是坏极了。 白榆的良心遭受谴责,夜里再看到傻少爷狗狗般可怜祈求的眼神,心一软,回身跟人进了小屋。 他都陪着傻大个睡好些日子的午觉了,都是睡觉,白天晚上又有什么区别。 傻子又不会对他做什么,他何必这么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