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墙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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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清晰。 他记得自己的身体是如何在她的蛊惑下瞬间失控,那种狰狞的、甚至带着痛感的肿胀,与在林悦面前的死寂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他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真如那个妖孽所说,他的身体早已在长年累月的扭曲缠斗中被养刁了,胃口早已败坏,余生只能吞咽那种带着毒素的“高级货”? 到底什么是低级货?什么又是高级货? 林悦难道不是万众瞩目的绝色吗?难道不是最符合社会规则的“正确选择”吗? 应深那个疯子到底对他的身体做了什么不可逆的改造?竟然让他哪怕在面对最完美的女性时都如同一具废墟。 “该死的应深……”贺刚从齿缝间挤出这几个字。 想到这里,贺刚猛地扶住额头,宽大的手掌死死掩住面部。 在昏暗的灯光下,这位警界的硬汉,第一次露出了这种近乎崩溃的颓然之色。 就在贺刚沉溺于痛苦的泥淖时,放在大理石吧台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讯刺入眼帘:“贺先生……今天过得好吗?我很想您。” 贺刚仅仅是用余光扫了一眼提示,整个人便瞬间震住了。 那种附骨之疽般的战栗感再次席卷全身。 想她必是从门卫登记处这种地方弄到的号码。 贺刚那只常年握枪、即便在弹雨中也纹丝不动的手,第一次因为这种无法言说的情绪悸动,出现了极其轻微的颤震。 尽管这只是一条冷冰冰的手机短讯,却像是一只无形的手,隔着虚空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脏。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最终还是克制住了点开短信的冲动。 面对这种来路不明且充满危险的关系,他深知自己的身份底线,绝不能允许自己再次陷进那片泥淖之中。 他迅速结了账,走出酒吧。 买了一份食之无味的便当,形单影只地回到了那栋让他感到冰冷的公寓。 隔壁,一墙之隔,504室。 应深敏锐地听到了走廊传来的脚步声,随即是隔壁房门开启又重重关上的闷响。 他一直盯着屏幕,却迟迟等不来那个男人的回复。 应深的嘴角微微上扬,划出一道残忍又迷人的弧度。 他知道,那个男人在躲“她”,在试图用沉默来筑起最后的防线。 可他不知道,这道防线在他面前早已千疮百孔。 自从几个月前换面回到万巷市,应深就展现出了他作为顶级心理cao纵者的耐性。 他早已和警局内一名叫美霞的文员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至于手段,对应深而言轻而易举。 她先是算准时间,天天出现在警局附近那间高档美甲店里。 那里是警局女性午休时的情报集散地。他潜伏其中,像个优雅的猎手,暗中观察着谁最有潜质成为他的棋子。 美霞,就是他从众多女性中精心挑选出来的“突破口”。 只因她人缘最广,消息最灵通。 在几次精心设计的“偶遇”,大家便迅速熟络起来。看着应深那身近乎透明的冷白皮和那张令女人都嫉妒的脸蛋,美霞早已放下了戒备。 应深毫不吝啬地挥霍钱财,送出昂贵的护肤品和名牌包袋,所谓的“好姐妹”情谊便在这金钱堆砌的攻势下牢不可破。 他做这一切,只为了网罗警局内部那些隐秘的传闻。 而所有的信息过滤到最后,他真正渴望触碰的,永远只有关于贺刚的点点滴滴。 直到前两周,他从美霞口中听到了那个关于他们局里重案组大队长“不行”的惊人流言。 应深的第一反应不是嘲笑,而是滔天的气愤,随即是钻心的心疼。 他恨透了林悦,恨那个女人竟敢这样轻慢、折辱他的神灵。她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有点姿色便自以为是的贱货,她哪来的底气?竟敢用那种贫瘠的眼光去亵渎、去定义他那尊贵神圣的老爷? 他太了解贺刚了。那个男人绝不会为自己辩解半句,只会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必须出击,他要用这副全新的、美艳绝伦的躯壳,去好好地“爱”、去温存地安慰他的“老爷”。 于是,当她从所谓的好姐妹那里得知贺刚会出席那场联谊时,瞳孔里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疯狂。 她迅速报了名,利用之前在网上窥伺已久的“警队”联谊群作为跳板,终于被她逮到了那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不仅成功混进了昨晚的联谊,更是精准地把自己送到了贺刚的刀尖下。 那是她重塑rou身后最,华丽的第一场博弈。 联谊会上的那群蠢女人当真是瞎了眼——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难道她们那贫瘠的大脑无法理解吗? 成也林悦,败也林悦。 1 谁能想到,正是因为林悦散播了贺刚“不行”的流言,反而让应深在这场博弈中几乎毫无对手、轻而易举地获得了全胜。 此时此刻,她几乎每分每秒沉溺在那近乎窒息的回忆里: 贺刚身上那种混杂着独属于强者的雄性气息;他那张在理智崩塌边缘依旧冷峻如神只的脸;还有最让她战栗的——贺刚那双宽大有力的手。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老爷那双指节分明的手,是如何带着粗暴的、不容拒绝的力度,死死捏住她丰满的臀rou。 那种几乎要将她骨头捏碎的痛感,他都在所不惜,对她而言却是这世上最神圣的烙印。 “哈……真疼。”他一手狠命按压着被贺刚掐出指痕的臀rou,另一只手死死扣住自己的咽喉,自虐般地从齿缝间溢出几声粘稠的、满足的呢喃。 对应深而言,那是他确认自己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