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29 我奔跑的姑娘,绿裙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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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是一块纱布。“还痛吗?”并拢的五指覆在伤口上方。我很愧疚,妄想自己能突然拥有治愈人的力量。 “啊。”祝余是很轻松的,“不痛了,因为有小鱼的安慰。” 他说话的语气仿佛像今天吃了几碗饭一样简单,然而进入到我耳朵里多了暧昧的情色意味。白天,那间我们之前都未曾踏足过的卫生间里,祝余也这样说。他沙哑的、泛起清涛的音调轻易地让我相信性在某种程度上有止痛作用,并心甘情愿地做出让渡。“献祭”,这个词由祝余说出。 “宝宝,谢谢你。”他抵着我的阴阜射精,“我不会再有疼痛。” 而那时的我确实相信。 现在,或许是因为紧绷的情绪被缓解、又或者药物带来了清醒,我的脑袋在绮念中倔强地思考。一时间,唯心主义失去阵地,疼痛被具象化成一种虞生自己创造的概念。治愈人的希冀不存在了。“嗯……”我为这概念做解,诚恳地说:“我没有那样神奇的能力。” “那怎么会有‘吹一吹就不痛了’的老话?”神奇的祝余竟搭上了我神奇的脑回路,“小鱼,不要小看自己的影响力。” 好吧,我蹭蹭,抬头给祝余一个微笑。 这是我和祝余今晚的第一次对视。 灯光下,祝余还是之前那个祝余,寸头,薄唇,英俊的眉眼如高峰。如今,那双常淡漠的眼睛在刺眼的白炽灯下依旧有能捕捉到的笑影,像一张严肃的黑白照片里出现横生出一朵摇曳的彩色花朵。祝余看我,同时也将我紧抱,熟悉的臂力驱使我更向前。彼此鼻尖触碰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