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寞：好好工作

看吧，好了，谢谢你跟我说，先吃饭吧。

    年末，年终决算和明年的预算预案同时开展，林继明单独找财务总监的次数多了，交到渠寞手上的活也跟着多，渠寞一声不吭的全接下来，可到底是分身乏术，直到开分析会那天，才发现他也犯了错。

    净资产收益率ROE是最重要的一个财务分析数据，他能比较客观地反映公司的获利能力，也是公司增发股份的重要指标，在杜邦分析中很基础，错了实在不应该。

    渠寞记性好，一眼看出林继明给出的那份数据不对，他翻看自己的表格，才发现自己改过一次数据，忙忘了，没有把改后的正确数据发给林继明。

    财务总监也看出了问题，激光笔指了指，“这个数据不太对吧。”

    会议室蔓延一阵尴尬的沉寂，只有林继明敲键盘和滚动鼠标的声音，渠寞坐在空调的风口，暖风吹出了一身汗，热气和这段哪怕只有几秒的空白时间，让他生出一股难以言明的冲动，顶着堵在心口的那口气，好像终于找到了可以发泄的出口。

    “是。”

    “是的。”

    他先于林继明一秒开口，财务总监先看他，再看林继明，眼神有些古怪，渠寞离显示屏很远的地方，他不得已放大了声音，在林继明的怔忡中再次开口。

    “这个数据是我做的，我改过一次，忘记再次发给林会了。”

    “你做的？”

    财务总监玩着激光笔，一下下，敲在桌面上，带来让人烦闷的压迫，他没再看向渠寞，只是在林继明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又对渠寞发话：“既然是你做的，数据发过来，先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