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他依旧低低地呻吟着，双眼也并未睁开。

    “胤将军。”顾燃轻轻地叫了对方一声，但是很快他就知道这不过都是徒劳，胤荣生的耳孔早已被液体耳塞堵满，根本不可能听到他说话。

    无可奈何之下，顾燃不得不轻轻拍了拍胤荣生的脸。

    感到有人在触碰自己的胤荣生缓缓睁开了眼，他的瞳仁上覆盖了一层剥夺视觉的银灰色。

    顾燃托起胤荣生的头，他想要为对方解开面部的束具，却发现口罩的后面被指纹锁锁着，他不可能强行破坏掉这个东西，这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嫌疑。

    最后，顾燃只好抓住了胤荣生的右手，在对方掌心上写下：我是顾燃。

    胤荣生鼻腔中轻轻地哼了一声，他的手指曲了曲，顾燃看出他也想与自己交流，急忙将自己的手掌贴近了对方的手指。

    大概是被使用了肌肉松弛剂的缘故，胤荣生并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手指，区区几个字，他都比划了好一阵才写完。

    ——你来这里做什么？

    2

    ——方鹤亭很担心我，所以我来替他看看你。

    在感知出顾燃的回答之后，胤荣生竭力睁大了什么也看不到的双眼，他被紧紧封闭的口鼻中发出了哀戚的呻吟声，眉眼之间也流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告诉他，我很好。胤荣生艰难地写完这句话，难受地闭上了眼，他一点也不好，为了逼供，方其正令人当着他的面肢解了他的左脚，而这只是开始。

    原本对胤荣生抱着一丝嫉妒与敌意的顾燃愣住了，一股敬意油然而生。

    他苦笑着点了下头，在胤荣生的掌心缓缓写下了一个好字。

    离开房间之前，顾燃为了不留下让人怀疑的把柄，不得不选择使用道具侵占了胤荣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