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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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在乡下演出,地痞来砸场子,老班主替他挡了一刀,从肩头劈到胸口,嗓子落了残疾。 之后老班主再不能登台,转而教戏、拉班子,把念想都放在了康砚和演员身上。 蒲白似乎懂了他为什么不问他的伤。 他咽下喉口的酸涩,转身抱住男人道:“这次是我有错在先,班主也已经很久没打过我了,得叔,您不要跟班主吵架了。” 暖黄的弱光落在白瓷的洗手台上,晕出一层纱似得光泽,岑何得大脑好似恍惚了一瞬,道: “要是能带你走也好。” “什么?” 蒲白抬头看他,瞳孔漆黑,岑何得一下就醒了。 “没什么。” 他退开一步:“在这等着,我去问问有没有药。” 回来时,蒲白还站在那个洗手台前,见他拿着药来了,就自觉地撩起衣服,把受伤的柔软躯干暴露给他。 全然的依赖,没有丝毫防备和羞涩,可这种依赖却让岑何得感知到一种类似痛苦的感情——他知道蒲白将他当做最亲密的人,当做师父、长辈。 唯独没有把他当做一个男人。 短暂的外出结束了。回到戏班后,蒲白被岑何得强制修养了两天才开始练功。 其实两天不足以让身体恢复,腰部仍做不了大动作,但因为和蒋泰宁的那个“十五天”约定,蒲白心中莫名产生了一种紧迫,再也歇不住了。 连他自己都搞不清他在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