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暧昧。

手机时指尖都还在发热。她知道这不是告白，也不是定义，但这是一种宣告，一种「我愿意试试看」的开端。

    【宋诗】：所以我们现在是在暧昧吗？

    画面停在那一句讯息上，像是时间都冻结了一样。她盯着那串字，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天聚会後两人并肩走在巷子里的画面。他说话时眼神没怎麽看她，但耳朵红了；她偷偷绕到他另一侧，笑得像个得逞的小孩。

    不久後，顾呈回了：

    【顾呈】：对啦对啦是是是。

    那瞬间，心里像是有什麽尘封很久的东西被打开了。不是那种砰然炸裂的烟火，而是一种小小的光亮，一点点慢慢烧着，暖得刚刚好。

    宋诗想，他说「对啦对啦是是是」，明明嘴y，但不也在说「我不否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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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呈靠在桌前，手机充电线还没cHa稳，画面卡卡地闪着，他却整个人没来由地烦躁起来。不是对话内容，而是那种像是被突然拖进某种转变中的懊恼感。

    「暧昧吗??」他低声念了一次宋诗的讯息。

    他其实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心思。他知道自己对她动心，也知道她的出现把他一贯的理X秩序打乱得乱七八糟。他习惯什麽都安排好、什麽都先规划好——不确定的事，他从来都不想碰。

    但宋诗就是那种你越想保持距离，她就越是闪闪发亮的存在。她不按常理出牌、说话口气骄傲得像在发号施令，情绪来得快，热度也高得让人措手不及。可偏偏??就是会被她x1引。

    就像那天，她穿着那件洋装出现在他面前，什麽也没说，但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