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错位将合越线无声

    第七章．第一节错开与靠近

    唐诺退烧之後，赤芷开始刻意避开他。

    那并非明显而决绝的疏离，而是一种难以言明的错开——

    过去几乎日日同行的人，一同狩猎、共进餐食、交谈至夜，甚至替他换药；如今，却彷佛多了许多「恰巧不在」的时刻。

    有时他一转身，便发现赤芷刚刚离开；

    有时明明约好同行上山，她却临时更改了时间，未作说明。

    唐诺没有追问，也没有跟上，只如往常般温和而低调。

    他学会了赤羽族的编织方法，替赤芷缝补了箭袋破损的角口，又编了一条细草绳作成挂饰，未曾出声，静静放在她的床边。

    赤芷发现那一日，手指只是轻轻掠过布口，目光停留了片刻，没有多说一句，便转身离去。

    唐诺望着她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极淡。

    这样的沉默角力，他并不陌生——

    一方退避，一方等待；表面平静，内里却早已暗流涌动。

    部落的孩子们却格外亲近唐诺。

    他们替他递送草绳，送上那些并无实际用途、却费尽心思制作的小饰物，甚至开始唤他为「阿卡」——那是部落中对长辈或重要战士的亲昵称呼。

    「阿卡，你今日去不去狩猎？」

    「阿卡，我帮你挑了一块好布，用来包手！」

    其中一名约莫八岁的nV孩，戴着草叶编成的帽子，在他身旁转来转去，声音清亮而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