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结束夹着回去工作,办公室指J差点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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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材报告出来了?” “没、没有……”林晓晓捏着鼻子,眼神在白牧之身上疯狂打转,“白老师……您是不是把陆队的信息素提取液当香水喷了?” “什么东西?”白牧之不明所以,还抬手闻了闻袖口。他是beta,鼻腔里除了消毒水味就是自己衣服上的护理剂香。 二人从小一起长大的狐朋狗友贺宇刚好叼着包子路过,探头进来闻了闻,桃花眼立刻弯了起来:“哟,白法医。老陆这易感期过得挺滋润啊。你这身上的檀木味,浓得能把整层楼的omega都熏进发情期。这是恨不得在全警局宣誓主权啊。” 白牧之捏着圆珠笔的指尖泛白,整张白净的脸瞬间红透了。他终于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了。 昨晚被翻来覆去地标记了一整夜,加上下面至今还含着陆均的体液,哪怕beta不散发信息素,alpha的气息也早已腌透了他的每一寸皮肤。 现在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被标记透了的味道。 法医办公室里的空气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抱歉!我……我去处理一下!”白牧之像是被烫了屁股一样从位子上弹起来,也顾不上小步走路了,冲进卫生间拿起信息素气味阻断剂就往身上喷。 几个同事们十分默契地绕开他的工位,不敢靠近这片被用信息素完全标记入味的领地。 中午十二点一刻。 法医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陆均提着两个保温饭盒走进来,深棕色的碎发打理得十分清爽,眉眼带笑。 “小白法医,吃饭了。” 白牧之正坐在办公桌上看文件,背靠着半透明的玻璃隔断,腰腹酸软,双腿悬空交叠着。他背对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