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弟弟轻笑：如果我把你，C尿了，你就输，反之则赢

看得不好意思，他垂着脑袋，手揪住对方衣角，轻轻晃了晃：“小鱼。”

    这两字的发音非常标准，如果谢父谢母在，肯定要惊讶于谢舆什么时候会说话了，毕竟怎么教都教不会。

    谢鱼温柔哄道：“你今天很乖，想要什么奖励。”

    谢舆猛地抬起头，双眼亮晶晶盯着面前的少年，视线停留在对方白皙光滑，像年糕一样软糯的脸上，他咽了咽唾沫：“我能，吃，一下，你的，脸吗？”

    谢鱼想了一会儿，不明白脸有什么好吃的，但还是将右脸递给对方：“喏。”

    谢舆兴奋又小心翼翼将嘴唇贴了上去，轻轻嘬了一口，又马上离开。

    谢鱼脸上顿时多了一抹大大的油印，谢舆眼神飘忽，心虚不敢看。

    谢鱼没注意到，他只觉得对方的要求很奇怪，但也没想那么多。

    楼下的男人女人越吵越大声，两个少年却坐在书桌前，一片安静祥和。

    谢鱼拿起书桌上的三年级语文书，教谢舆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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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规则是每念错一个字，或者发音不标准，谢鱼就会说‘停’，然后拿起戒尺，在对方手心上重重一打。

    “停。”

    “啪——”

    “停。”

    “啪——”

    ……

    几个小时下来，谢舆的手心又红又肿，碰一下都疼，直掉眼泪珠子。

    谢鱼却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小孩，看着人抽泣说疼，脸上写满了得意和满足。

    在这场被他称呼为‘驯化’的教育中，谢鱼以为自己才是赢家，殊不知，谢舆从来没有把自己放在被驯者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