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从前

连摆手，“喝不下。”

    何律：“......上楼吧，已经很晚了。”说完又把姚庭昭抱了起来，他已经做得很顺手了，姚庭昭也仿佛很习惯，乖乖地窝着，十分好抱。

    “何先生，我没有衣服穿，也没有吃饭的碗了。”都扔掉了，因为以前的那些都很不喜欢。

    何律听他叫自己何先生有些别扭，都住到自己的家了，总不能一直这么生疏吧，“你以前怎么叫曾多景的？”

    姚庭昭愣了愣，斟酌了一下，小声道：“有很多个...”

    “什么意思？”何律一路把人抱到三楼，把姚庭昭放到床上了才想起来，他甚至没衣服穿着睡觉...扔得还挺干净。

    见他暂时也没有开口的意思的，何律心里估计了一下，按照曾多景那个逼的德行，多半是一些羞耻的称呼，他也不太想知道了。于是也不继续问，转身准备去自己房间找件T恤给他将就穿着。

    等他拎着自己能找到的最小的一件短袖回到姚庭昭房间的时候，一进门，就看到姚庭昭猛地抬头，慌然失措地看着他，嘴巴抿了又抿，结结巴巴地开口：“最多的时候叫哥哥，也会叫主人，也会叫爸爸。”

    不长的一句话，姚庭昭说得又慢又小声，又是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看着何律，好像受了多大委屈。

    何律捏了捏鼻梁，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参考的养宠物经验，是汪繁家养的两只猫，薛鼎家养的狗，一个个都跟祖宗似的，但怎么到曾多景这儿，家养小宠物跟被虐待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