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羊皮的漂亮弟弟/和哥哥一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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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的城市也会有穷困一角。 与光鲜亮丽相反的,肮脏、腐朽与麻木。 “贱种!该死的….打死你!生你有什么用!啊!” “去死去死!就是因为你…滚啊!就是你这个样子!他才不来….” 白天黑夜,一天中的某一刻总会响起。 女人的声音尖锐又怨毒。 手里常拿着木棍,又或是随手捡起来的什么硬东西。 一下又一下,往蜷缩在角落的弱小人影砸去,嘴里的秽语粗鄙不堪。 对待陌生人都不会如此刻薄,仿佛面对的不是自己的孩子,是深仇大恨的仇家。 没有人会上前制止。 在这片阴暗之地,普照大地的阳光都吝啬眷顾,堕落的人自甘沉沦,穷苦的人长吁短叹,不甘的人发泄愤懑。 所有人都是木然的,沉醉在一方天地。 一切看上去毫无希望。 淅淅沥沥的雨正下着,地面多了几处坑坑洼洼的小洞。 俞星远撑着把伞从窄道走进来。 到了尽头也不见宽敞,同样黑黢黢的一条路,两侧多了简陋的楼栋。 “叮,宿主,就在前面那个楼梯间。” “啧啧啧,听都能听见。” 隔着这么些距离,那毫不掩饰的恶意仍让人心惊。 楼道昏黑,遍地是尘泥,脚步踏上去被染的脏污。 门没关全,确切的说本就缺了一块。 小小的身影匍匐在地,双腿不自然的扭曲,稍长的头发盖着脸,身侧是被打翻的破旧轮椅。 露在外面的一截手臂白的病态,也瘦的包骨,遍布骇人的痕迹,有些已经结痂,还有些红的鲜艳。 女人手里握了根极细木棍,手高高举起,又狠又快的往下抽打。 癫狂的神色和暴躁的动作,谁面对都觉渗人。 少年却甚少有什么反应,安静地趴着一动不动,棍子打在身上好似无知无觉,激不起他半分颤抖。 俞星远在外面看的窝火,这种场面,是个正常人都为那个可怜的孩子揪心。 抬手往前挥了挥,后面的手下意会,上前砰的一声将门踹开。 眨眼间,一群五大三粗的保镖便将整间屋子围了起来,那对母子被夹在中间。 “啊!你,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女人被吓住,尖叫着大声质问,胡乱挥起棍子对准众人。 “肖女士。” 俞星远缓缓走进屋,两个保镖将女人牵制在地。 “你你是谁?凭什么闯进我家?放开我!你们这是犯法的!我要报警…对!报警!” 锃亮的皮鞋踏在廉价地板上发出咯吱的响,俞星远居高临下,冷眼看向肖青月,讥讽道:“是吗?那警察看在肖女士主动自首的份上,说不定给你少判几年。” 肖青月挣扎的动作一顿,而后心虚地大声叫嚷,“他是我的儿子!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管你们什么事!” 俞星远懒得跟她多费口舌,对手下打了个眼神,将人口给封住。 然后蹲下身面向看不清神色的男孩,轻声询问“还能自己动吗?” 手伸到半路,快碰上时却有几分踟躇。 近了才发现情况更糟糕,本想先提着胳膊将人拉起,但皮肤上的伤口密密麻麻,着实不好下手。 这样的声音,第一次听见。 俞知言有了点反应,脑袋微动抬眼看向面前的男人。 常年营养不良,脸上瘦的找不出肉,黝黑的瞳孔像是一处深邃的洞,空暗冰冷。 这样的眼神很奇怪,不含一丝情绪,完全超乎他的年龄段。 乖乖,怎么感觉凉嗖嗖的。 俞星远内心惊讶,面上不显,嘴角微扬勾起抹善意的笑“先起来吧?我帮你。” 等了几十秒,没有回应。 只是盯着俞星远看,眉眼处的一道伤口愈显得他目光寂然。 算了,俞星远决定暂时放弃等到气运之子开金口。 挂着一副“我是好人值得信任”的表情,将人从地上抱起,往早已为他准备好的轮椅走。 男孩毫不见抵抗,头稍垂被顺势揽进男人怀中。 他眼神自然转落向俞星远衣服上一处纽扣,仅仅是空泛的注视,瘦小的身体被高大的男人捧着,像是个没有灵魂的、略微破旧的漂亮娃娃。 是的,完全能称得上漂亮。 俞星远将人放在轮椅上,这才看清这个世界气运之子的模样。 肖青月能勾得阅尽无数美女的俞父一段长时间的兴趣,她那张脸可谓是最大的帮手。 俞知言遗传了她的美貌,甚至于五官更精致艳媚,只是如今带着孩子稚气,气质还不很妖冶。 虽然眼神不对劲,说到底还只是个小朋友吧。 俞星远看着他苍白的小脸,浅薄的呼吸带动胸口上下,抱在怀里用“重量”都觉得太过。 实在的弱小,可怜。 蹲下来与人齐平,带着温和的歉意,缓缓开口“知言,我叫俞星远,是你的哥哥,很抱歉这么迟才第一次和知言见面。” 俞星远。 那个老东西的儿子。 俞知言头低着扯了扯嘴角,看向膝上两人交握的手。 对方的手很大,搭在手背上能将他整个包住,指尖的力量透过皮肤直穿入内里,暖的那小块地方像要烧着。 哥哥…吗? 俞星远尽量放缓声音不让小朋友紧张,诚挚又温柔“但是以后哥哥都会陪在知言身边,好好照顾知言。我们一起生活,好吗?” 简短的几句话,他说的很慢也很坚定,声音里的慎重让人听了不自觉便感到信任。 男人的眼睛很澄亮,俞知言抬眸与他对上,在瞳孔里清晰地看见了自己,专注又认真。 要被接回去? 他这个生来就被称作贱种的私生子。 天生残缺肮脏,连狗都比不过,只配在泥土里挣扎喘息一辈子。 会和同父异母的哥哥。 那个生他的女人嘴里永远诅咒的、嫉恨的俞夫人的儿子,俞家最优秀的长子,一起生活。 他们要做什么呢? 把他的头摁进池子里看着拼命挣扎的样子哈哈大笑,学狗爬到脚边乞求垂怜,还是挥着鞭子欣赏皮开肉绽? 俞知言内心嗤笑,眼底的嘲讽一晃而过。 只是想找乐子而已。 甚至为此亲自上门,装作很亲切的样子。 太有趣了不是么。 他控制不住想要笑,但许久不曾张口,嘶哑的像是被糙石划过,只能从喉头发出几个低低的调。 俞星远。 俞知言在心里细细捻磨这个名字,男人目光灼灼,还在等着被回应。 突然演的这么好,让我看看你还能带来多少“惊喜”吧,哥哥。 房间里的灯忽明忽暗,映在人脸上,表情变得似真似幻。 男孩的眼睛似乎亮起来,如男人期待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