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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轻轻地笑出声,“我把被子都团在头上给你打电话,你猜我穿的什么?” 我翻了个身,缩在被子里,低声问他:“你穿了什么?” 他大概把话筒凑得很近,我能听到他粗重又绵长的呼吸声,带着微妙的笑意:“我什么都没穿……爸爸,我在想你啊……” 手机微微发烫,夹在耳朵与枕头之间,将我半张脸都熏热了。 “爸爸,你穿了什么?”他声音压得很低,盖住了本来的少年气。通过这样一段缥缈虚无的电波与我对话,他好像变成了一个ai,没有面目没有肢体,只有一个虚拟的影子。 我清楚地知道在之前那段对话里,自己偷换了什么概念——我毋庸置疑的非常爱他,可是从未对他动过心。哪怕和他zuoai,也只是一种溺爱式的“配合”。在我心里他永远是哭着要mama,连小猪佩奇都哄不回来的小朋友。他假如那时问的是:你是否有一刻对我动心,我也只有沉默再沉默。我曾以为那是我的问题,是我老了,也死心了,不再让这些小情小爱占用自己的时间。 那我现在像一个中学女生一样,缩在被子里,心怦怦乱跳地和他聊天,算什么呢? 我没有说话,他也极耐心地等着我。我知道我应该立刻挂断电话清醒一下,却还是闭上眼睛回答了他:“睡衣。” 他立刻接道:“不要……睡衣不好,把它脱掉……我今天想了你一天,现在jiba胀得发痛,guitou一直在流着鸡蛋清一样的前列腺液……航哥在侧躺着吗?我想艹你的腿缝。” 我将睡衣脱下来,赤裸地躺在床上,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胯下,缓缓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