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不能照原本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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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五下午,林芷晴完成私人课後,回家整理整周纪录。 她发现自己这几天真正用来休息的时间,比原本预估少。 教学时数没有大幅增加,但备课、回覆学生、整理进修资料,占用了不少零碎时段。 她把下周行事历重新排过。 1 两个晚上留给备课。 一个下午留给行政工作。 另外保留一段不安排课程的休息时间。 做完後,她发现下周没有完整的一天能和周予衡相处。 她盯着萤幕。 原本每个月安排一段共同生活时间的想法,并没有错。 只是现在的工作节奏,已经让那个安排变得不容易。 晚上七点,周予衡打电话来。 「今天还顺利吗?」 「还可以。」 1 「你听起来有点累。」 「这星期真的有点累。」 周予衡停了一下。 「那周末要不要先休息?」 「我星期六有课,星期日想整理一些东西。」 「需要我过去帮忙?」 林芷晴想了一下。 「先不用。」 「好。」 她靠在椅背上。 1 「予衡。」 「嗯?」 「我们下个月的共同生活时间,可能要重新想一下。」 电话另一端安静了几秒。 「因为你的课?」 「不只是我的课。」 她说。 「我们两个的时间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