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警 番外02:训犬

    时间点：番外一之后的某一天。

    周末傍晚，天还没黑透。

    新房的厨房朝西，落日把半面墙烤成一片昏黄。李岳站在水槽前洗碗，袖子卷到小臂中段，露出结实的前臂和手腕上那道旧年办案留下的浅色疤。洗洁精的泡沫顺着指缝往下淌，水龙头开得不大，水流声混着客厅里电视放新闻的嗡嗡响。

    门铃响了。

    江晨从沙发上弹起来，趿拉着拖鞋去开门。他穿着一条灰色篮球短裤和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头发没打理，前刺的硬发乱糟糟地支楞着。门口放着个纸箱，不大，巴掌宽，快递单上写着李岳的名字。

    江晨把箱子拎进来，放在鞋柜上。

    "李岳，你的快递。"

    厨房里没回应，只有碗碟碰撞的声音。

    江晨看了一眼寄件人信息，模糊的，看不清。他顺手从鞋柜上摸了把美工刀，划开胶带。

    箱子里塞着气泡膜，裹得严严实实。他把气泡膜扒开，看见一个黑色的皮质物件。

    江晨把它拿出来。

    是一只犬头套。

    做工不错。黑色真皮，表面有细密的缝线，两只竖起来的尖耳朵，口鼻部分做了立体造型，嘴的位置有一圈透气的网孔。眼睛的位置也有网孔——从里面能看见外面，从外面看不进去。后脑勺有一根可调节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在灯下泛着冷光。

    头套的内侧有一层柔软的绒面衬里，摸上去很舒服。江晨翻过来看了看，在口鼻部分的内部发现了一个装置——一个带压舌板的环形口塞，硅胶材质，卡在嘴里的位置有个横档，戴上以后舌头会被压住，没办法正常说话。

    江晨拿着那个头套，站在玄关，看了足足十秒钟。

    然后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