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决心

他能说的，只有这短短几个字。

    而这几个字，又多么苍白无力。

    旁边，站这一列穿孝服的杨家人，一男一nV相互搀着，男人面露哀恸，nV人正无声哭泣。

    看样子，她已经哭了很久，眼睛都肿了。

    到底怎样，才能表达极大的悲伤？

    有人放声而哭，有人悄然拭泪，也有人像霍遥，沉默不语。

    nV人看见霍遥，犹豫片刻，上前搭话：“你是霍遥吧？先母和我提起过你。”

    霍遥应道：“姐姐好。”听称呼，她应该是杨老师的儿媳妇，年龄上，不到三十。

    nV人脸上挂着泪，勉强露出了一丝笑容，“那你是把我叫年轻了。”

    霍遥没接话。

    nV人又道：“先母生前，最常提的学生就是你，说你和我家先生年轻时像。少年人嘛，总是意气风发的，先母就希望你未来的路好好走，不要因为暂时的困难，放弃了往前的冲劲，最重要的是坚定自己的心。”

    杨老师应该没少和nV人说他的事情。

    为了不妨碍其他吊唁的人，nV人声音压得很低，听着，有几分杨老师的意思。

    霍遥问出他这几天一直在想的：“杨老师……走之前，痛苦吗？”

    nV人一听，眼泪又要夺眶而出。

    不用她说，他已经得到答案。

    罹患癌症临Si的人，有几个是安乐的。

    男人始终看着他们这边。

    面容上，他和杨老师有几分相似，却显出几分颓唐，是被生活折磨摧残过的，不像杨老师的乐观开朗。

    霍遥向nV人也鞠了一躬，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