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慈】太上洞天(控风入X/强制/边做边写/内S/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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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理得的慰藉。 世人都说仙人无欲无求,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与凡间穷凶极恶的赌徒无异。 他在赌。 赌你千帆阅尽,心中仍有师尊一席之地。 赌你世事洞明,能否看清他藏匿的心思。 可他左慈仙君法力高强,怎能算不出这赌局的结果。 却偏偏要你亲自揭底。 见师尊不再与你争辩,你勾起唇角,弯起眉眼,得意地向他宣告。 2 “我赢了!” 他久久地看着你,苍翠的眼眸似幽深的丛林,层层叠叠匿着心事。 “你赢了。” 是,你赢了。 九天之上的仙人动了心,心甘情愿让你凌驾于万物之上,在时间的浩荡长河中为你驻足。 你赢的彻彻底底,漂漂亮亮。 03 “既然赢了,那便快些把罚抄的经文交上来。” 左慈平静出声,一句话就把你从获胜的狂喜中拖出来。 “师尊,现在困在石室里,我怎么……” 2 你错愕地转过头,中途还扯到裹弄着肉棒的小穴,引得甬道一阵痉挛抽搐,又颤抖着向外喷出一股黏腻淫水。 他广袖一震,霜雪般的衣袍好似振翅的白鸢,一支笔刀与几卷竹简凭空出现在手中,在你面前徐徐展开。 “功课一时都不可荒废,需尽快写。” 话虽这么说,可在衣袍遮掩的身下,肿胀的肉棒驰骋在嫩穴之内,把整个肉洞肏干的淫水四溅。合不拢的花瓣颤抖着外翻,硬挺的花核肿胀突出,白嫩的耻丘上沾满淫靡的爱液,爱液顺着大开的耻骨向外流淌。 坚硬的龟头刮住敏感的软肉插进拔出,棒身的青筋被红软的媚肉紧紧裹住,留恋地纠缠着粗长的茎身。开合的马眼被你淋漓的爱液堵住,整个红紫的龟头都被淫水冲刷的油亮光滑。 臀瓣被上下肏弄抽插的动作顶得颤抖,滚圆的乳球也因剧烈的性爱而上下颠簸。巨长肉棒全部插进你的小穴,娇嫩的子宫被灼热的龟头顶弄着,几乎变了形状。 小腹在性器插干进嫩穴的时候高高隆起,恍惚给你一种被肏破肚子的错觉。 你握住笔刀的手微微颤抖,剧烈肏干带来的快感让你无法落笔。 师尊……真的是忧心弟子的功课吗? 如此良苦用心,令你难以消受。 2 他却出声提醒:“怎么不写?” 你咬紧下唇,强忍着媚穴甬道里的饱胀感,抖着手落笔。 被肏开花的小穴艰难地收缩,坚挺肉刃带着上翘的弧度,每一次都能顶弄到甬道上端隐匿的敏感点。突出的青筋换着角度刮弄软肉,将那处湿软的红肉蹭得发烫,死死裹住棒身。 笔刀刚在竹片上刻下一个笔画,胞宫就被狠狠顶开,立起的淫核在用力的捣干中被带进穴口,拉扯着敏感的神经。尖锐的快感令你瞬间软了腿,无法控制地抖出几滴清尿,混着淫水淅淅沥沥地往下滴答。 这刺激来的过于突然,你的手指瞬间卸了力,将原本漂亮的一横拉得极远,在竹简上划出一道明显的痕迹。 你看着那道划痕,难免有些心虚,提笔打算继续向下写。 却不料重重吃进他的性器,几乎要将穴口撑裂,腰肢也被顶得酸软难耐。 生理性泪水蒙住眼睛,你几乎看不清落笔的字迹,却依然刻苦地垂着眸,一笔一画地写着。 硬挺的肉棒上下抽打着柔软的小穴,你的穴腔被肏干得一片湿热,好似终日被欲望之火灼烧,融成黏腻晶莹的春水,纠缠上他的茎身,浸湿着你的花阜。继而顺着白皙的嫩肉一路下沿,落至地上,润物无声。 他见你抖得厉害,抽插戳弄的动作柔缓了几分,轻声叮嘱。 2 “小心划到手。” 在竹简上刻字,本就是一件十分耗费力气的事情。 只有力用得准,凝在刀尖化成细微的角度,才能写得干脆利落。 可你现在别说是写的漂亮了,连能顺利地写出字这件事,都变得困难起来。 身下的小穴被狠狠肏进一根极硬极粗的肉棒,柔软的胞宫被捅成龟头的形状,红软的花瓣向外敞开,肉茎与软肉之间不留一丝缝隙。每一次肉刃抽出软穴,都会被吸裹其上的媚肉绞住。 左慈扣住你的腰肢,稳住你晃动的身姿。你喘息着扬起头,欢愉的汗珠自轻颤的脖颈滑落,沿着乳沟一路下滑,在微微突起的小腹上划出水痕,落入黏腻的交合之处。 他的亲吻好似蝴蝶停在肩头,待振翅起飞之时,白皙的肌肤上已留下一串吻痕。 “念出声。” 被情欲侵袭的声音在你的耳畔响起,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你红着眼尾,失神地盯着手中的竹简,喘息着念出上面的内容。 2 “欲界之人,有阴阳色欲,更相产育……” “色界人言有色而不交,人皆化生……” 水淋淋的小穴被肉根“噗叽噗叽”地开合肏干,红肿的唇瓣却在念叨警示世人色欲的经文,这种强烈的反差令你的手指愈发颤抖起来,却被左慈覆于手背的掌心稳住。 微凉的手指执起你的手,一字一顿地向竹简上刻去,恍若儿时教你习字。 好师尊,好徒弟。 竹简之上师徒情深,落笔之下男欢女爱。 粗长的肉棒在艳红的小穴里插进拔出,柔软的宫颈已然彻底打开,任由灼热的龟头碾着软肉疯狂进出。剧烈的快感几乎要淹没你的理智,你情不自禁地想要蜷缩指尖,可偏偏执笔的手指被左慈握住,只能乖乖地抄写经文。 体内上挺的性器又膨胀几分,左慈挺身的动作越来越快,进出的肉刃几乎要闪出残影。肉棒根部拍打着你敞开的花阜,将白嫩的肌肤“啪啪啪”打得一片粉红。 仙人情动总有征兆,纵使在密闭的石室内,依旧有翩飞的灵蝶围绕在你们周围,蝶翼的微光浮动,照亮你们泥泞的交合之处。 细碎的冰雪缓缓飘下,落至滑腻柔软的花瓣上时,悄然融化成水。 2 冰冷的雪粒被抽插的性器顶进体内,与灼热肉刃截然相反的温度刺激着肉壁,引起你的一阵轻颤。 待到那碎雪在红软的穴腔里融化殆尽,新的雪便会落下,继续被高昂的性器顶进你的深处。 冷与热,爱与欲,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都无比鲜活。 裹着肉棒的软肉疯狂地抽绞痉挛,摩擦得快要坏掉的穴口晃着淫靡的红,软腻的胞宫贴紧他的龟头,落雨般的淫水向外翻涌。 滚烫的龟头卡进子宫深处,甬道里紧裹的性器更加坚硬,怒张的马眼抵住柔嫩的宫壁,向外喷射着大股大股浓郁的精液,将你的子宫射满。兜不住的白浆随着退出的肉棒外溢,沿着痉挛的甬道向下滑落。 你被烫得两眼翻白,脚背绷紧,无法压抑地爆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舒服吗?那一直舒服下去……可好?” 你尚处在高潮的余韵,未被堵住的肉洞缩成一指宽的大小,随着剧烈的呼吸向外吐着浓精,斑驳了整个大腿的内侧。 听闻他的话,你难免怔了怔,没有明白师尊的意思。 他垂下眼,白羽似的睫毛掩住眼底情绪,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轻抚你头顶。 2 一股腾然升起快感瞬间烧上你的神经,刚刚高潮后的身体再一次被推上快感的巅峰。你哆嗦着身体,小穴猛烈地一开一合,被肏干到红软的花唇不停痉挛颤抖,稍微平复的淫核高高翘起。 被奸淫熟透的子宫抖动起来,浓稠的精液混着黏腻的爱液冲向甬道,无法合拢的肉红孔洞向外喷着白浆,将你的整个大腿全然打湿。 剧烈的爽意令你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