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融】芙蓉帐暖(缅铃/羊眼圈/嵌珠/Y词艳曲/c吹)
书迷正在阅读:最强狂兵 , 疯心索爱(1v1古言双洁) , 我在氪金游戏里稳坐第一 , 幸慕(久别重逢/sc) , 独角戏 , 糜烂的红玫瑰 , 青春。你走了之後... , 你有对象又怎样!(GL) , [虫族]炮灰雄虫得到剧本后 , 兔子执事 , 龙,真无耻(百合futa,种田) , 春风三月·暖
而重重坐下。 却不料,那缀着数颗珍珠的龟头直接撞上深处的敏感点,激得淫浪四起,软肉痉挛。被肏开的宫颈吮吸着肉刃的冠状沟,高潮的甬道绞紧粗长的肉棒,完全变成阳具的形状,严丝合缝。 灵活滚动的珍珠并不会因你的高潮而停下动作,反而因子宫的颤抖越发兴奋,在宫颈与敏感点之间反复撞击,把小穴里的淫水搅得“唧唧”作响。 高潮后的身体本就敏感异常,如今又受到这般折磨,令你忍不住绷紧脚背,颤抖着收缩嫩穴,连带着乳尖都直直翘起,透着淫靡的肉红。 傅融的性器只是在你体内轻微一动,就又将你送上一个高潮。 被撑开的小穴艰难地吮吸着硕大的肉棒,深处的嫩肉被磨得湿软艳红,淫靡不堪。攒珠罩上的珠子永不停歇地滚动,勤劳地碾压着每一处敏感的穴肉。 让人双腿发软的快感一波波涌上身体,好似无数细小的电流轻轻击打着下半身,红软的花瓣兜不住浪潮似的淫液,只得在双腿间牵连起无数淫靡的银丝。 你的声音都被那珍珠折磨的颤抖起来:“不行……停不下来了。” 纵使傅融的肉刃不动,那珠子也无时无刻不在颤动,不仅折磨着你的花穴,也狠狠地碾压他的龟头。把那紫红圆润的龟头按摩得又膨大几分,撑得你几乎要翻起白眼。 1 他淡定地摇摇头:“别担心,说不定过一会儿就停了。” “上次我们在桃娘渡口等雨停,你也是这么说!” 结果一连下了十几天的雨…… 傅融平静的眸子里泛起些许波澜,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最终妥协地把肉棒拔出。 痉挛的媚肉留恋地吮吸着粗长的性器,却被龟头处的珍珠狠狠碾压过,榨出淫水。 摘掉的珍珠罩表面涂满你的爱液,每一颗珍珠都散发着淫靡的光泽。他的肉刃也被这晶莹粘液浇得黏腻水亮,被长时间箍紧的龟头又膨大几分,越发紫红圆润。 傅融垂眸,认真在那堆赠品里挑挑拣拣,还未待你看清他挑的是什么,那根硬挺的肉棒已然再度肏进小穴。 粗长的肉棒周围裹了一圈毛刷般的东西,沾着淫水插进甬道的时候,每一根粗粝的毛发都倒逆竖起,细微的尾端刺挠着小穴里的软肉。将那敏感的媚肉刮得酸软不堪,又痒又麻。 “这是……” 羊眼圈。 1 你对这件东西的了解,完全来自于那本艳情。 山羊的毛发制成的圈套,不仅能刺激女性的阴道,还能束缚男人射精,一举两得。 几天前你在被褥里偷看的时候,还曾啧啧称奇过。却未曾想到,不出三日,这样奇异的东西就真的用在了自己身上。 傅融的性器本就粗长坚韧,如今被这羊眼圈一套,越发显得肉棒肿胀。肏进小穴的时候,你只觉得甬道被打开到了极致,但凡再粗上一寸,这肉洞就会被彻底撑坏。 小穴里泛起的爱液很快就将羊眼圈泡湿,粗糙的毛发随之粘成一撮一撮,尖端毫不留情地对着甬道软肉刺去。毛茸茸的肉棒在小穴里大开大合地肏干着,搅得软肉“啪啪”作响。 黏腻的爱液被刷子似的羊毛带出穴口,在肉刃顶进甬道之时,被绞紧的媚肉拒之门外,只能堪堪堆在白嫩的阴阜处,在无数次捣干中化作绵密的泡沫。 戴着羊眼圈的性器直直刺进敞开的子宫,狠狠洗刷柔软的媚肉,把肉道里的软肉刷得软热不堪,完全变成肏熟的玫瑰色。待肉茎拔出之时,粗粝的毛发骚刮着勃起的淫核,把那小核刺挠得硬如石子,高高挺出肉缝。 你的耻骨被打开到最大,艰难地承受着狂风骤雨般的击打。大腿处的嫩肉全然变成淫靡的淡粉色,涂满晶莹黏腻的爱液,散发着淡淡的麝香味。 身体接受快感的神经仿佛已经坏掉,酸软麻痒的舒爽无时无刻不再刺激着你的大脑,小穴已经被彻底填满,却又无限空虚。想要渴求更多,却又无力承受更多。 你几乎是颤抖着攀上一次又一次高潮的巅峰,下身恍如失禁般喷着淫水与尿液,仿佛所有的液体都被榨干殆尽,只剩下空洞的灵魂飘上极乐的高潮,却又再次被情欲的海浪打湿殆尽,与他一同沉沦。 1 当傅融将性器抵进你身体的最深处的时候,你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身下的被褥绽开一朵艳丽的水花。 滚烫的龟头嵌进娇嫩的子宫中,由于茎身被羊眼圈束缚着,这次射精的力度格外粗暴,好似高压水枪顶在你的胞宫里,疯狂喷射着灼热的浓精。 你被射得浑身哆嗦,两条大腿彻底敞开,肉棒拔出身体的瞬间,潮吹的淫水混合着滚烫的白浆喷出未合拢的肉洞,飞溅到床帐之上,留下点点斑驳。 艳丽的穴口缩成一指宽,还在颤抖着向外吐着被爱液稀释的浓精,白色的粘液涂满艳丽的花瓣,整个小穴都湿答答的,热的惊人。 你失神地倒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小穴仍处在高潮的余韵,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在黏糊糊的阴阜上开出一朵淫靡的红花。 看着身边那本害你不浅的《芙蓉帐暖》,你欲哭无泪地伸出手,将它推得更远些。 你艰难地撑起身子,目光撞上床帐上喷湿的水迹,心疼地咬咬牙。 这暖帐原是你们一同在桃娘渡口市集买的,缕金的杏子红锻堆着大朵芙蓉花,华而不俗。 你一眼就看中了,不惜高价购入,还戏称此为“涉江采芙蓉”。 可如今,这漂亮的芙蓉暖帐充满淫靡的气息,俨然是要拆下来了。 1 不能骂自己,也舍不得拿傅融开刀,你便把这笔账记在飞云头上。 “以后不要让飞云进我们的房间!” 傅融轻笑一声,手指轻抚你的发丝,答应的干脆利落。 “好,都听你的。” 你满意地蹭蹭他的手指,陷在柔软的床榻里,意识也不受控制地下沉。 见你呼吸逐渐均匀绵长,傅融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行至桌前停下脚步。 他垂眸提笔,泛黄的信纸之上,淡淡的墨香氤氲开来。 “丝人心君芳启: 《芙蓉帐暖》一书已悉数收到,现将约稿费用附于信内,敬请哂纳。 但此书第三页十八行有两处错字,需减五十铢钱。第二十八页所用的道具并非楼主所爱,不符人设,再减二十铢钱。 1 还有第三十七页、第五十二页、第一百二十八页……共需减五百二十铢钱。 此外另需约稿一本《芙蓉绣被翻红浪》。 要求与往日无异,直接寄送广陵王殿下,切勿暴露在下行踪,统称:“新书赠送,切勿外传”。 以及,在下希望您能回绝其他人与广陵王的约稿。 敬颂钧安 傅融” 你:这是丝人心的新书《芙蓉绣被翻红浪》,她怎么又写我们? 傅融:……丝人心?奇怪的名字低头假装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