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教主人扩张,后X,在主人面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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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云弋蹲在了秦屿箫的身侧,两根手指,轻轻撑开他的后面。 那个被两瓣肉紧紧保护住的地方突然感受到了外界的清凉,却没有办法,只能不安的瑟缩。 “这种地方,你的应该是第一次被侵入吧,说出来,这里是什么?” 秦屿箫喘了口气,这种感觉,还真是不好呢。 “回主人,是奴隶的菊花。” 他是调教师,自然知道如何标准的回答这个问题,这是这样,却是更难以启齿。 “回答得真好,值得表扬。” 钟云弋脸上扬起笑容,声音仿佛也带上了笑意,但却使人更紧张。 “你身为调教师,应该知道吧,你后面的这个洞可不抵女人的那个穴道,这里紧得很呢。” 钟云弋的手指在在穴口周围按压着。 秦屿箫在心里暗骂,明知自己已成“阶下囚”,却偏偏故意提起这个身份惹人羞。 “是的,主人。” 他没有办法,只能标准地回答着。 “所以你知道主人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钟云弋就这样引着秦屿箫,特别有耐心地,一步一步地引导着。 “给奴隶的菊花做扩张。” 钟云弋沉下眼眸,菊花这个词,他的奴隶们可从来不敢使用呢。不过他不急,还有的是时间。 “不如,奴隶来教主人,怎么给自己做扩张吧,嗯?” 钟云弋笑了,看着他的小奴隶的脸越来越黑,他只是挑挑眉,静静地等着她回话。 秦屿箫喉结滚动,这是他紧张的标志。他下意识地想抬起手捏下左边的耳垂,却被钟云弋一下子打回。 “奴隶,你觉得调教是可以乱动的吗?”钟云弋收起笑容,“顶级调教师,这么没规矩?” “对不起,主人。”秦屿箫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他的尊严被践踏在脚底,被碾压,直至化为灰烬。 “主人,我有一个必要的问题。”秦屿箫想要反击。 钟云弋没想过多计较,点头示意他可以说。 “您身为一个顶级的调教师,为什么在调教前,没有设置安全词?” 这是很明显的岔开话题。 钟云弋依旧淡淡一笑,只不过这次笑意未达眼底。 被小奴隶挑出差错了,太心急了呢。 “那又怎样呢?”钟云弋从秦屿箫身侧移动置他面前,“奴隶,你怕了,是不是?” 钟云弋挑起秦屿箫的下巴,让他被迫与自己对视,“为什么不提早问呢?奴隶,我说过,要坦诚,对吧。” 钟云弋缓缓起身,“因为你无法舍弃之前身为调教师的尊严,所以你感到羞臊气愤,又不肯承认。” “奴隶,在主人面前,你没有拥有隐私的权力。” “你可以告诉我,主人,我不想这样,我做不到,因为我觉得害臊,而不是像这样变着法地跟我转移话题。” “奴隶,你如果了解过我,就应该知道,我的手段是很残忍的,我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 “你需要对我完全坦诚。” 一套说辞下来,秦屿箫彻底愣住了,这番话让他更清楚地认知了自己的奴隶身份,他现在不严厉,不代表他可以随意放肆…… 不!这是洗脑,只有三十天,这三十天过去了,他还是调教师,还是Hierarch,还是那个处于俱乐部顶端,有着一定统治力的人。 而这三十天,他只要顺从就好。 “是的,主人,奴隶知道错了。奴隶做不到,因为奴隶会害羞。” “做不到什么?”钟云弋逼问。 “做不到……教主人……”秦屿箫舔舔干燥的嘴唇,“做不到教主人……扩张自己的菊花。” 说完这句话,秦屿箫如释重负般呼出一口气,他甚至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放松。 钟云弋勾起嘴角,“不可以。” “为什么?!”秦屿箫将脱口而出,他自己已经意识不到自己的情绪不再受自己控制这件事了。 “奴隶,再用这种语气对主人说话,要挨耳光的。” 秦屿箫的呼吸不再均匀,他瞪着钟云弋的眼睛再听到这句话后恢复了理智,“我错了,主人。” “错哪了?”这次钟云弋没有草草揭过。 “错在奴隶不该用不尊重的语气和主人说话。” “还有呢?” 还有?秦屿箫轻轻皱眉。 “还有,奴隶没有向主人提问的权力,这是我昨天就说过的,让你问已经是恩赐了。” 钟云弋好心地提醒了秦屿箫,“但这次我可以告诉你,因为害羞不是你做不到的理由。” 钟云弋再次蹲在秦屿箫身侧,“以后这种问题不许再问,自己扒开!这是你自己争取的。” 秦屿箫被迫压下几种复杂的情绪,用手轻轻扒开了屁股。 “来,教主人怎么扩张奴隶的洞。” “是。先,把,润滑剂,挤在手指上,用,体温,化,化开……” 秦屿箫断断续续地说着这些话,他曾在调教某个奴隶时为他解释,让他自己扩张,如今,却用在了自己身上。 “然后,抹,在,跳蛋,上。” “只润滑小玩具吗?”钟云弋又开始坏心眼地引导道。 “然后,还可以,把润滑剂,揉进,奴隶的,菊花里,嗯……” 秦屿箫感受到了润滑剂的温凉,钟云弋的手指在小心地向内试探。 他只是觉得不舒服,现在还存在不了快感。 钟云弋的动作逐渐加快,他挤了许多润滑剂在手上,将手指向里探去,先是大概食指手指盖的距离,然后是一个指节,一根手指。 钟云弋缓缓地抽插着,嘴上也没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