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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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过去。 陆清晏挂了电话,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三辆车几乎是前后脚到的。 沈寒舟从车上下来的时候,陆清晏正靠在车头抽烟。厉刃从第三辆车上下来,拄着拐,一条腿打着石膏,走路一瘸一拐的。三个男人站在医院门口,对视了一眼,谁都没说话。沈寒舟看了看陆清晏,又看了看厉刃,嘴唇动了动,没问出“你们怎么也来了”这种废话。 他看见陆清晏手里也攥着张纸条,就知道双方查到了同一条线索上。陆清晏把烟头扔地上踩灭了,抬脚就往里走。沈寒舟跟上,厉刃拄着拐走在最后,三个人一起冲了进去。推门的时候三个人挤了一下,沈寒舟胳膊肘撞了陆清晏一下,陆清晏侧了侧身,厉刃的拐杖戳在沈寒舟鞋后跟上,三个人谁也没让谁。 医院大厅里人不少,沈寒舟直奔服务台:“你好,我想查一个人,一个月前在你们这儿住过院,女的,眼睛看不见,车祸送来的——” 护士翻了翻记录:“出院了。被人接走的。” “什么人接的?” “登记的名字叫沈寒城。” 沈寒舟听到这个名字,手指又收紧了一次。他回头看了一眼陆清晏,陆清晏的脸色沉了沉。沈寒舟转回去接着问:“他留地址了吗?” 护士犹豫了一下,翻出登记本看了看:“留了个电话和地址。” 沈寒舟刚要掏手机记下来,厉刃已经把手机递到他面前,屏幕上是一个老小区的地址:“不用问了。我查到了。” 三个人出了医院大门,站在停车场里。沈寒舟捏着手里那张记了地址的纸条,看了看陆清晏,又看了看厉刃,忍了一路的话终于憋不住了:“你们俩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