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不了这样的目光，眼神躲闪，说道：“我也不会再去找他了，你可以走了吗？”

    李明绪对他的逐客令不屑一顾，问道：“我们这么长时间没见，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没有。”

    “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是......你快点走。”程觉不自觉地低下头，声调都显得不自然，他已经无法和李明绪正常地对话。

    李明绪突然冲过来粗暴地把他摁在沙发上，这是程觉从二手市场拉回来的老古董，实木材质外包了一层软垫，程觉的后脑勺磕在扶手上，力道之大，让他感觉自己的脖子都要断了。他惊叫道：“李明绪！你他妈想干什么？！”

    李明绪似笑非笑，让人难以捉摸，说出的话又流露出一点委屈：“哥，你怎么能把我忘了？”

    “不行。”

    “你先放开我！你想干什么？！”程觉想要挣脱，奈何力量差距悬殊，他动弹不得。

    “哥，你和方子穆分手了，和我在一起吧？我们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你神经病啊！谁他妈和你在一起？”程觉近乎嘶吼：“李明绪，你搞清楚咱们是什么关系！十年了！你他妈还没玩够吗？！”

    “不是你说喜欢我、说爱我的吗？程觉？”李明绪摁住他的手腕，死死地盯着他，滔天恨意好像要把他千刀万剐：“你不是答应我要和我永远在一起？你不是说过要去s市等我？为什么又丢下我跑了？为什么？！”

    “为什么？你来问我？你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吗？”程觉双手血液不流通，被摁得发麻，越是感到难以启齿，越要咬牙切齿地瞪回去：“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