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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上念念叨叨的那些老妈子话一进到卧室就失去了效用,崇应彪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还没等伯邑考反应过来就自己把自己脱了个干净。 赤裸裸的身体之上还残留着昨夜性爱留下的或青或红的痕迹,尤其是那两坨奶肉上更是红彤彤的一片,肿胀的乳粒宛如两颗红豆,在伯邑考的注视之下又缓缓翘得更硬。 崇应彪走上前去抓起伯邑考的手腕,将那炽热的掌心贴上自己饱满的胸肉,脸颊上也染上了情欲的红润。 粗糙的指腹轻轻碾上那两颗乳尖,微微用力一捏就惹的男孩的呼吸加重了几分,不自觉地挺了挺胸将那不算充血的嫣红乳首往伯邑考的手里送去。 “哥哥,操我,我想要。” 年纪不大的男孩刚体验到性爱的美妙自然是有些上瘾的,毕竟伯邑考长得又帅而且还器大活好,说是嫖娼,却总让他感觉是自己捡了一个大便宜,即使自己是被操的那个,不过他也确实从其中得到了宛如灭顶一般的激烈快感,高潮迭起的那一刻,他的大脑里一片混沌,眸光涟漪,就连那艳红红的舌头都吐在了嘴巴之外。 崇应彪不断靠近男人,绒绒的脑袋往伯邑考的肩胛处埋,一双含着沁人水光的眼睛宛如幼犬望向主人那般看着伯邑考。 “……哥哥……”嘴里吐出热烫烫的词语,听的伯邑考心里燥热。 男人的喉结动了动,有些浮躁的掌心顺着崇应彪精壮的腰身向下摸着,抓了一把蜜色结实的大腿根部,又渐渐摸索到那一道艳丽的肉缝,那里竟已是潮乎乎的一片,湿答答地流了满屁股。 手指熟练地摸开两腿之间肥嫩的软肉,先是轻轻捻起因为情动而探出来的阴蒂,突然用力一揉,拽着那圆鼓的朱豆向外轻拉,两根手指借着飞溅出来的淫液在那软嫩的两瓣阴唇处来回滑弄,强烈的酥麻一股儿涌向崇应彪的小腹处,他恍然觉得身子一软,就连那处女穴都爽到抽搐。 昨天夜里才被开过苞的小穴竟变得格外贪吃,情动之时崇应彪扭着腰身用穴口去蹭伯邑考的指尖,又用潮热的阴唇死命地去夹,生怕男人抽出来似得,敏感的花蒂被那两根手指玩弄到发肿发硬,爽到腿根上的软肉都颤栗难止,眼尾之处洇着红,明明生得人高马大的,从嗓尖之中涌出来的喘息声音却格外的甜腻,由于太过于真切,就连伯邑考都无法分辨其中是否有装的成分。 “怎么突然这么兴奋。”伯邑考压着嗓子问。 崇应彪真是大了胆子去诱人,过于炽热的身体似乎是黑暗无尽之中的唯一的光亮……不过这光亮却只亮给一个人看。 一根手指趁着那被淫水淋得水亮的阴唇微张之际顺着粉嫩软肉钻进穴口,粗糙指腹碾过敏感肉壁引得男孩面色更加潮红,他下意识地收紧小穴,寸寸媚肉缠咬着手指将其慢慢吞进甬道,男人指节微微弯曲,用光滑指甲去磨深处的花心,穴里软嫩,泌出来的淋漓淫汁顺着手指的抽插溅在伯邑考的掌上,红肿的阴唇仿佛一朵肉花一样张开,似乎是在邀请手指进入得更深。 至于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兴奋,崇应彪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大脑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情愫蒸得一滩糊涂,狭小房间内唯一一盏闪着昏黄的台灯照在伯邑考高挺的鼻梁之上,恍惚之间眼前仿佛出现了一段一段画面,茫茫黑夜之中那条瘸腿瘦狗的脚步,空旷寂寥的加油站无意间瞥见的声音,萦绕着麦香与暖意的车里夹着香烟的手指………而那白皙而又纤长的手指,此时正在自己腿根间的那处隐秘肉缝里来回抽插进操弄。 崇应彪没有回答伯邑考的问题,他又向前靠近些,将自己赤裸裸的胸脯紧紧地贴在男人的身上,在伯邑考炽热的眼神落在他脸上之时,对视瞬间他却又闭上了眼睛,身子软绵绵地靠着,伸手去搂男人的脖颈,即使不必说话,伯邑考也在那男孩呼吸的间隙之中乱了节奏。 伯邑考的大手抓上男孩的臀肉,一个用力就将他抱起,那两条修长的腿也顺势交叉在男人腰上,他将崇应彪放躺在了单人床上,动作轻柔地就像是要将他放在云朵之上,可是身下勃起的性器却仿佛是一个骇人的凶器,直直抵在被抽插得软烂的穴口处。 崇应彪穴前的阴茎也硬得发烫,直直地贴在自己的小腹处,前端的马眼也泌出淫液,蹭在伯邑考的腹肌之上连成一条晶莹的水线。 “哥哥……让我也帮你吧…” 崇应彪似乎比伯邑考本人还要着急,撑着身子趴跪在床上往前用下巴去蹭那根炽热的阴茎。 伯邑考的阴茎绝对是傲视群雄的存在,即使是半勃起的状态依旧是又粗又长,那男孩的眼睛里似是蕴藏着泪光,脸上又臊得发烫,平时看人总是有些凶的眸子此时却因着下垂发红的眼尾显得可怜极了,那副模样实在是太过于诱人,像是一只需要惹人疼爱的小幼犬,竟然让一直掌握主动权的伯邑考都呆住了。 他张开小嘴,露出两腮处红红的嫩肉和喉咙深处垂下的那一块儿小肉,小兽一般的舌头伸了出来,吐着温热的湿气轻轻开始舔舐硬挺着的柱身,舌腹滑过肉棒上每一条青色的经络,晶莹的唾液附在那肉柱之上拉出一道道淫乱的痕迹,灵巧的舌尖滑过伞冠的边缘,吸了吸两腮去深嘬马眼,温热湿润的口腔仿佛是孕育情欲的爱巢,崇应彪的嘴巴小,口腔自然也小,阴茎才进去半个就已经顶得他下鄂发酸,可一想到是自己擅自作主去吃了伯邑考的鸡巴,就也只能红着眼眶努力去吞。 收不住的口水顺着被扯红的嘴角慢慢流下,滴到男孩饱满的胸脯和圆鼓的乳尖,他一边吃着一边发出呜呜的轻叫声,咕噜咕噜的水声一直响,伯邑考的手指插入崇应彪的发间,轻轻揉着,身子向前顶了顶将性器送向那口腔的更深处,粗壮的柱身将那小嘴撑得满满当当,炽热的龟头顺着男人抽插的动作不断滑进那狭窄的喉咙里,伞冠的边缘摩擦在嗓尖处下垂的那一小块儿软肉,由于阴茎捅得实在太深,在想要干呕的同时男孩只能顺从得压下舌腹。 上次伯邑考帮他舔穴的时候没过多久他就去了,可如今一反过来,无论他怎么努力去吞咽那根阴茎都没有一丝要射精的意思,他尝试深喉了几次,那龟头顶得他嗓尖都鼓起了异样的形状,忍不住想要干呕起来。 伯邑考轻轻的抚摸着崇应彪额前的碎发和那因为吞得用力而涨红的脸颊,他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团将要融化的雪,可怜又委屈,天真又坚韧,如今窗外寒风,冰天雪地,可他的胸腔中却偏生浓郁而热烈的心动,难以言喻。 他轻捏崇应彪的下颚,让他缓缓吐出嘴里的阴茎,口腔里的唾液被连带着流下,显得格外色情。 伯邑考拽着男孩的腰身将他抱起,崇应彪顺势跨开双腿骑在了男人的身上,一边抖着腿一边用那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穴口在滚烫的阴茎上来回蹭弄。 崇应彪仿佛是找到了自娱自乐的快感,完全把伯邑考的性器当成了一个按摩棒来犒劳自己,艳丽的肉缝无师自通地找到了让自己舒服的方法,前后来回扭动着自己劲瘦的腰身,不断地去磨那最为敏感的花蒂,快感最甚之时甚至高高地仰起脖颈儿,将那蜜色身体上凸显的两颗朱粒送向伯邑考的嘴巴里。 蹭动之时,那硕大的龟头时不时就会怼到一张一合的穴口处,而男孩似乎是在故意挑逗伯邑考那样,一会儿有意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