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成力

得比我早。我醒来时，他已经做好早餐，还准备好了热敷的毛巾。

    “起来，敷一下。”他把我从被子里挖出来。

    我迷迷糊糊地翻身，让他敷后腰，温热的毛巾贴上去，舒服得我直叹气。

    “顾迟。”

    “嗯。”

    “你会一直这样吗？”

    “哪样？”

    “对我好，管着我，揍我。”我睁眼看他，“永远六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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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沉默了一会儿，“会。”

    “那如果有一天，我想要更多呢？”

    “更多什么？”

    “更多疼痛，更多占有，更多……”我说不下去。

    他摘了眼镜，眼神变得很深。

    “苏念，六成力是我的原则，”他说，“但原则可以为你调整，如果你真的想要更多，我可以给。但你要想清楚，一旦开了头，就回不去了。”

    “我想清楚了。”

    “不，你没有，”他俯身，额头抵着我的，“等你真的想清楚，我们再谈。”

    我撇嘴，但心里是暖的。

    他总是这样，在我冲动的时候拉住我，在我退缩的时候推我一把。像是知道我的所有，包括那些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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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习很累，外科更是累上加累。我每天回家都像散了架，趴在沙发上不想动。

    他把我拎起来，检查我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按时休息。如果没有，戒尺就会派上用场。

    还是六成力，但位置不一定在臀部了，有时候是手心，有时候是大腿，打完还是会揉药，会哄，会抱着我说下次不许这样。

    我渐渐习惯这种模式。

    习惯疼痛，习惯他严厉又温柔的对待，习惯在极限的边缘试探，然后被他拉回来。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