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女儿的替代品

 “……是。”沈菲菲终于承认了，声音很小。她低下头，手指绞着睡衣的衣角。“我是交男朋友了。不过妈你放心，他对我很好，而且不会影响学业的，真的。”

    林妙蓉的心沉了下去。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女儿承认，还是让她胸口发闷。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用尽量平和的语气说：“把他叫到家里来吧，我想见见他。”

    “啊？”沈菲菲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写满了抗拒。“这不合适吧……妈，我们才刚在一起没多久……”

    “我不是在跟你讨价还价。”林妙蓉的语气强硬起来，那是她当警察时惯用的、不容置疑的口吻。“我是你妈妈，我要对你负责。今天，就现在，叫他过来。”

    沈菲菲咬着嘴唇，眼圈有点红了。她看着母亲那张严肃的脸，知道这次是真的躲不过去了。她拿起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电话。

    “喂……韩啸……那个，我妈说想见你……对，现在……在我家……”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做错事的孩子。

    挂断电话后，沈菲菲小声说：“他说半小时后到。”

    林妙蓉点点头，开始收拾餐桌。她的动作依然利落，可手指却在微微发抖。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见那个年轻人，是想警告他离女儿远点？还是……还是想再看一眼那双眼睛？

    林妙蓉，你疯了吗？

    她甩甩头，把碗碟放进水池，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刷着手背，却浇不灭心里的那股燥热。

    半小时后，门铃响了。

    沈菲菲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起来，跑过去开门。林妙蓉站在厨房门口，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做了个深呼吸。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