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春引

着父亲输送内力时，袖口因为肌r0U的震颤而产生的细微抖动，小脑袋里想的不是燕家那威猛的「破云掌」，而是父亲如何把那GU排山倒海的力量，收束得像一缕春风。

    「爹，我不疼。」燕灵缓过气来，抓着父亲的衣角，声音小小的，「我刚才，用您教的那个推手，推动了一块好大的云朵喔。」

    燕长风愣了愣，随即失笑，只当是小孩子的幻想。他抱起燕灵，看着她纤细的手臂，心中暗暗叹息。燕家武学以刚猛见称，可这孩子天生脉络细弱，承载不了那种爆发力。

    「罢了，灵儿若是想学，爹便教你那些不费力的活计。」燕长风抱着她走在回房间的路上，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只要你平平安安，这燕家的基业，不要也罢……」

    他却没注意到，燕灵藏在袖子里的小手，正无意识地模仿着刚才推动白兽时的转动轨迹，那一推一r0u之间，竟隐隐契合了某种天地间极其深奥的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