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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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用。岑伤摸了摸胸口的琉璃心,也选择把千言万语压在了心底。他不能过早的暴露他的计划,多一个人知道就是多一份危险,更何况月泉淮是他的义父,又不是他们的。 他甚至在微妙地想,只有自己有资格为了义父去死,其他人都不配。 岑伤的卧房早就已经落了灰,没办法住人,月泉淮的房间倒是因为还有人来打扫所以和几年前没有什么区别。岑伤有些犹豫的站在门前,虽然他曾经为了服侍义父来过这里许多次,但还是不知道自己就这样住下究竟合不合规矩。 这可是义父的房间。 岑伤踌躇了许久,最后还是走了进去,他心里的贪念和欲求让他短暂地克服了对月泉淮的敬重和对回忆的惊惧,他踏入了这个干净整洁的房间,义父虽然不在,但这里每日依旧要燃上一支香薰,整个房间内散发着熟悉的冷香,是义父身上的气味。 岑伤在房间内转了几圈,屋子里还保留着一些义父的物品,虽然数量不多。但是那些物品的存在和干干净净的房间就好像在说,这六年来义父每天都还会回到这里休息一样。 其实月泉淮几乎没有什么物欲,所以卧室里的东西也很少。更何况岑伤连进屋都是小心翼翼的,更不可能敢大肆翻找,最后他只在梳妆台前拿走了一支发簪,那是少林之后义父短暂用来挽头发的簪子,再后来他又得了一支纯金的松叶发簪,这一支就弃之不用了。 岑伤离开了月泉淮的卧室,将那支簪子小心翼翼地收好,他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