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J夫(深喉/耳光/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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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今日,白鸿仪仍旧抱着一丝希望,祈求楚言的怜悯。某个早上跪在他腿间被按着后脑身后,白鸿仪难以遏制地干呕,最后喉咙里都是黏糊糊的感觉。他拽着楚言的衣摆,起初只敢用指尖轻轻地捏着边角,见他没有动怒,才敢加几分力气,拉了拉,哑着嗓子哀求:“奴能不能……歇一天,太痛了……贱奴只是个挨操的东西,主人将奴锁在房里……” 恳求之余,似乎也是勾引。白鸿仪是故意的,他真的忍受不了更多难堪,终究如楚言所愿的,甘心将这些年好不容易积攒得来的尊严全都抛开,倘若羞辱只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倘若疼痛只出现于床榻之上,似乎还算是可以忍受的。事已至此,他只能勾引,却好像忽略了,楚言此时对他的厌恨,根本不讲任何道理。 楚言只是在想,白鸿仪最知道怎样勾引他,倾身用沾着泪水的脸颊分外讨好地蹭上性器。他低头看,一时没说话,那个瞬间脑海中闪过的念头竟然是,会不会……他待白鸿仪,确实太过分了。既然如今他已经这样乖顺,看来也不敢背叛,如此也就够了吧?何况,他也确实应当被锁在床上,才不至于到处发骚,又不知要去那里勾引别人…… 楚言想到这里,眼色忽然冷了,又记起上次窥见一斑、尚未确证的他的背叛,怒从心头起,扬手便恨恨地甩了他一个耳光:“贱货,在我这里装作一副乖巧的样子,是不是对别人也这样?”楚言想到自己方才不自禁的心软,怒火更甚,咬牙切齿,掐住他的脖颈,手指渐渐用力收紧,鞋尖又踢在白鸿仪的腿心。 玉势还含在穴里,被踢得猛然往里一捣,把深处的缅铃撞到从未有过的深处。白鸿仪喘不过气,却因为窒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