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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直到于亮的心情舒缓了一点，才继续问道：“在你的印象中，戚真有没有穿过红sE的衣服？裙子一类的。”

    于亮抬起发红的眼愣了一会儿，不知道江寒声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么奇怪问题，但他想了想，肯定地点了下头。

    “她喜欢红sE。戚真在这一带……”于亮不太想说她做妓nV，改口道，“她在这里工作的时候，有个花名叫‘红蔷薇’。她说自己穿上红sE的时候，感觉像花一样盛开，不会枯萎。”

    于亮追忆着当年的戚真，然而周瑾的思绪全在案子上打转。

    她皱起了眉头，与江寒声对视一眼。

    两人心照不宣，都想起了这一系列凶杀案的被害者，所有nVXSi者的Si因一样——腕部割伤。

    流血过多导致的Si亡。

    因为案件一开始就被定X为他杀，Si者腕部的致命伤很难让人联想到“自杀”这层含义。

    但江寒声现在可以肯定，戚严在作案过程中，不断布置出一个个充满仪式sE彩的现场，其实就是他对母亲戚真割腕自杀场景的投S。

    戚严通过重现当日的情景，不断使自己回到那一个时刻，以此寻求某种心理上的安慰与解脱。

    可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导致戚真自杀的原因，导致戚严对自杀现场不断重演的原因……

    如果能弄明白背后的隐情，或许他就能从心理上完完全全把控住戚严这个人。

    鉴于于亮的配合，他们已经取得了不小的收获，能拿到戚真这个名字已经是意外之喜。

    临走前，于亮将他们送到门口，问：“你们如果找到戚真，或者她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