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关心则乱

不板着一张脸，说话语调皆是凛冽，淡漠的目光移至云珩处时暗含一缕若有似无的幽怨，回回如此。

    莫非我曾与他有仇怨？云珩枕足思考，它隐约能忆起些许前尘往事，但断断续续，转瞬又如云烟消散，难以联系，而且多是些痛苦受难的片段，还不如不记得。

    “师尊教导了你一月有余，怎么从未听你讲过话？莫非还不能言人语？”某次，姜瑶在枯等结束后，见云珩散漫懒惰的样子，忍不住问云珩，“从前我捡你回来时，师尊断定你资质平庸难堪大用，你很是伤心，日夜苦修，不足半月便能讲话了。”

    “玉虚子，姜瑶，你二人何故还未离去？”玄道天尊的声音从归元宫内传来，字字清晰，施以威压，夹杂雷霆。

    整座碧落山都被玄道的神识笼罩，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难逃他的法眼。

    白鹿云珩撇过头去，朝姜瑶很没规矩的丢了俩白眼。云珩也不是想偷懒，它每日伏在玄道天尊膝头听他讲道时可谓聚精会神，温故知新，但是心底总有个声音在同他反复叮嘱：不可勤修、不可好学、不可化形。

    况且玄道天尊是得道大能，通兽语，与它交谈毫无障碍，也未曾对它的修炼进程表达过不满，云珩自然心安理得的得过且过，惬意舒服，随心而为。

    姜瑶说从前捡它回来，那估计同救它来碧落山一样，也是遵从玄道天尊的法旨。思及此，云珩不禁洋洋得意，像是对姜瑶耀武扬威般走回玄道跟前，颇有恃宠而骄的架势，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假寐休憩。

    “师尊，我确有一事奏禀。”玉虚子再次倒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