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望的救赎

电话，语气很高兴。」

    她没有回。把手机丢在床上。

    下午两点，灰西装男人敲门，说有人要见她。她以为是许知珩提前来了，跟着灰西装男人下楼，穿过一楼大厅，走到走廊尽头那间会客室。

    会客室里坐着一个人。

    程曜。

    他穿着崇德的校服，白衬衫的领口皱巴巴的，头发像是好几天没好好打理，额前的碎发耷拉着。

    “沈清梧。”

    灰西装男人退出去，把门带上了。

    程曜往前迈了一步，然后又停住了。

    “你…”他的喉结滚了一下，“他们说你住在这边。我来接你回去。今天下午的课，老胡问我你怎么又请假了。”

    “你不用来接我。”

    “我他妈当然不用来。”程曜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被压扁了的愤怒。

    “可是我不来，谁来看你？秦溯在朋友圈发了什么你知道吗？他发了张你在叶澜声房间里过夜的照片，虽然只拍了你一个背影，可认识你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沈清梧没有说话。

    程曜往前跨了两步，站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他的眼眶是红的，眼圈底下有很深的青，像是好几个晚上没睡好。

    “你告诉我，怎么才能把你弄出去。我爸那块地我不要了。我查过了，囚笼的违约金是每个客户单独结算，只要你没有接满合同上的最低次数，客户可以单方面终止协议...”

    “程曜。”

    她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