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尧觉得自己要溺毙在这个眼神里。

“都一样，科学的尽头是神学嘛。”

    江尧原本没有把医生的玩笑放在心上，这会不知怎的又突然想起来了。郑羽趴在旁边照着小夜灯看书，脚勾着他的脚，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玩。

    江尧侧身支着脑袋，唤小狗似的“嘬嘬”两声。

    郑羽抬起头，“干嘛？”

    “不干嘛，逗逗你。”说着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又揉了揉他的脑袋。

    郑羽挥开他的手，有点无语，“逗狗呢你！”

    说完才反应过来说逗狗确实也没啥问题，他瞪了江尧一眼，拿着书趴远了些。

    过了会，江尧戳了戳他的腰，“过来点，我冷。”

    郑羽没理他，他便把冰凉的手往郑羽脖子里塞。

    郑羽不堪其扰，抄起书砸了他一下，“冷你就盖被子，烦死了！”

    “被子没你暖和。”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原因，江尧眼神异常明亮，笑起来像有满眸碎星。

    郑羽看着他朝自己伸出胳膊，指尖往回勾了勾，“快点嘛。”

    想起自己不是每天都有机会跟江尧一起睡，下一秒便滚进了男人怀里。

    江尧撸狗似的把他抱在怀里揉。忽然问：“你信不信缘分、命运什么的？”

    “不信。”

    他答得很干脆，倒让江尧有些接不上话。他顿了顿才说：“我觉得我们能在酒吧遇见就是缘分，缘分还让你上了我的车。”

    “呵呵，你纯粹是馋我身子，我也是，别把见色起意说得这么高贵。”

    江尧：“......”

    这天没法聊。